那樣也太恐怖了。
試想一下,走在大街上,人人都有一張人類面孔,可面孔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除了它們自己,也就只有時大師才知道。
「它們異想天開罷了。」時落說。
這些植物整日呆在這裡,殺了幾個人類,便覺得無人能敵了,它們還是小看了人類。
人類存在到如今已經數百萬年,這足以證明人類的強大。
便是有玉牌,想要利用這玉牌,也得數百年後才能小有成果,這數百年它們早死過一茬又一茬了。
這被殺的女人應當也是個修道者,體內有少許靈力,加之玉牌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這樣才給植物創造了成活的條件。
若換成普通人,這些東西不會輕易在人的身體裡活下來。
「那怎樣才能殺了這棵不人不樹的東西?」眼看又有枝條攻擊過來,錘子擋在其他人面前,揮著鐵錘。
只是鐵錘到底是近距離攻擊武器,不鋒利,無法一擊即中。
眼看又有一根試圖捲住錘子的脖子,屈浩搶過歐陽晨手裡的菜刀,朝女人衝過去,他要砍掉女人的胳膊。
既然手指斷了沒辦法再長,胳膊斷了肯定也不能再恢復。
「別衝動。」錘子喊。
屈浩充耳不聞,他怎麼著都要砍掉這東西一隻胳膊。
方才屈浩還有點怕,這會兒滿心怒火,恐懼早消散。
時落亦被這些植物一波波的攻擊也弄的不耐煩,她單手朝上,掌心冒出火,而後直接將一團火砸在女人身上。
同時,對唐強說:「將他帶回來。」
唐強點頭。
屈浩被唐強用鞭子卷了回來。
下一刻,女人身上著了火。
「你,你敢放火?」柏樹著急了,它這般囂張,不過是篤定時落不會跟她說的那樣,真的朝這片樹林放火,「我們這一片可是自然保護區,你放了火,那可是犯罪的!」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錘子笑得不行,「這會兒你倒是想起來人類的法律了?」
「時大師,儘管燒死它們。」唐強給時落兜底,「我給你善後。」
女人的身體被植物占據,早發不出人類的聲音,它被燒的渾身扭曲,轉頭就想跑。
時落將早準備好的定身符扔了過去。
定身符遇著火竟沒有被燒著。
這東西只能生生定在原地,直到被燒為灰燼。
「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生物,都不該製造這種沒有底線的東西存在。」時落看向柏樹跟那棵松樹,她不悅地說:「你們都該死。」
時落做事向來利落,這種『我不想理你,你非要不停試探動手』的場景讓時落耐心告罄。
唐強還是那句話,他問:「時大師,需要我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