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恢復了人類的思想,就用人類的腦子想想問題。」時落冷聲提醒她。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女孩聲嘶力竭地喊,「是你毀了一切!」
女孩遭遇悲慘,這卻不是她對別人喊打喊殺的理由。
「你有的是機會報警,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歐陽晨同情女孩,卻不贊同她的做法,「你自己要報仇,可你報仇了嗎?你殺的都是無辜的人。」
「他們該死!你們也該死!」女孩痛恨人類,「你們所有人都該死!」
女孩再次跳起來,她要咬死時落。
只是時落速度更快,她用力掐住女孩的脖子,直接將人摜在柏樹粗大的樹身上。
「我同情你。」她的神魂被修復後,七情六慾也比以往豐富的多,「只是我更看不起你。」
對上時落冰冷的視線,女孩跟被凍著了似的,縮瑟一下。
時落卻沒放過她,繼續說:「你被打,被強,暴時,若你反抗,甚至於報警,我都敬佩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女孩心裡的種種情緒爆發,「我要是反抗了,他會打我更厲害!」
「那你逆來順受,他對你可有和善?」時落反問。
自然是沒有的。
她乖順的時候,男人是打她少了,可更不把她當人看了。
女孩不知道男人的哪一種對待對她的傷害更深。
「你變強了,不去找傷害你的人報仇,你盡殺無辜之人。」時落猛地收回手,「我看不起你。」
時落揭開她心頭的傷疤,女孩大哭,「你不是我,你沒有我的經歷,你沒資格評價我!」
「我自然是有的。」時落從未與旁人說過她小時的經歷。
就連老頭都不知道,她是生而知之。
她記得自己被嫌棄,被虐打,被拋棄,她也記得忍飢挨餓的滋味,在老頭撿到她前,她以為自己會活生生餓死。
那種餓到極致,胃部甚至開始吞噬內臟的滋味她嘗過。
在她跟著老頭後,起初老頭下山給人看風水時並未帶著她。
她便是有修道天賦,那時候的時落也只是個才到老頭膝蓋的小不點,她的那點術法不足以傷到人。
後來老頭才知道山下有個老鰥夫總會趁著老頭下山時,偷偷上山,試圖對她用強。
她記得清楚,那老鰥夫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試圖扯她衣服,臉上的橫肉隨著動作抖動,越發猙獰可惡。
老鰥夫威脅她,若是她不反抗,就饒她一命。
小時落眼中帶著血絲,狠狠咬住老鰥夫的手腕,生生從他腕子上撕下一塊肉。
老鰥夫氣急,一拳砸在她的臉上,又卸了她的下巴跟四肢。
疼痛跟瀕死時對生的渴望讓小時落靈力瞬間暴漲,她體內的所有靈力化作利劍,生生刺進老鰥夫的識海。
老鰥夫沒死,卻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