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花天師更高興了,「我跟他比試術法,誰輸誰就得承認對方最帥。」
顧天師又要翻白眼了。
唐強幾個人忍笑。
花天師卻不尷尬,誰年輕的時候沒有輕狂自負過?
年輕的時候做什麼事都不是錯,如今回想起來也沒必要不好意思。
「那是不是花師父你贏了?」屈浩篤定地問。
「那是自然。」花天師自負地開口,「我不光長得少有人能及,術法也是一般修士比不了的。」
「那後來呢?」
「後來啊——」因為是少見的長得快及得上他的人,花天師就將此人記到現在,他說:「後來他死了。」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他是個爽朗的人,與我性格相投,我們比試過後,都精疲力竭,雖然沒有受傷,可短時間內也恢復不了。」花天師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生死都稱不上是大事,「我不喜歡山里,山里蟲子多,也不乾淨,他倒是無所謂,後來我堅持,他就與我一道下山,我們找了個酒店住。」
「我住的挑剔,吃的也挑剔。」花天師笑道:「我那時沒錢,還都是他付的住宿費跟伙食費。」
「對了,我連買衣服的錢也是他付的。」花天師摸了摸下巴,「他向來吃的隨意,穿的也隨意,要是他打扮一番,那也是第二帥的人。」
「花師父,你別難過。」屈浩看向花天師,雖然花天師笑著的,他就是覺得花天師心情不好,屈浩還壯著膽子拍了拍花天師的垂下來的另一隻胳膊。
「誰說我難過?」花天師糾正,「不算難過,就是遺憾不能與他喝一回酒了。」
花天師與那人修為恢復到五成時,那人突然要離開。
他們本來是約好了要喝一頓酒的。
第631章 歐陽晨師父
屈浩看了一眼花天師,見他真的挺淡然,便又問:「花師父,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得知了他的死訊。」花天師說。
那時候花天師年輕,沒什麼高遠志向,本就漫無目的地在世間行走,得知對方無緣無故隕落,他必然是要走一趟的。
對方的死去能被花天師稱作隕落,可見對方向修為跟人品都是一等一的。
「他這人吧,長得僅次於我,修為與我相差不大,唯一讓我甘拜下風的便是他的風度跟善心。」花天師想起一事,「當年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們找的是一座深山,等他與我一道下山時,遇到一堆骸骨。」
「他好心地將骨骸埋在一個風水不錯之處,還專門為骸骨念了往生咒。」這一念就是大半天。
當時花天師還取笑他,「你既然好心,不如報警吧,好幫他找到家人。」
那人搖頭,遺憾地說:「他死了起碼有十多年,那時候律法還不健全,便是報警也找不到他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