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拿著茶壺的手一顫，茶壺裡的水濺了出來。
這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事。
「我還有蠱蟲，可以讓你一百歲還有五十歲的身體素質。」時落又語破驚天。
「大師，您需要我為你做什麼？」趙爺抖著手，擦去茶几上的水漬。
再見識多廣，聽了時落的話，他還是激動了。
時落看他，沒作聲。
「大師，這市場確實有許多見不到光的交易，在四五年以前，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非富即貴，在這裡，他們能享受外面享受不到的刺激。」趙爺給出了態度，他自覺說：「四五年前，我無意中認識一位天師，後來那位天師又給我介紹了另外幾位，我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金錢，為他們尋找有靈力的老物件，他們找來老鬼，讓老鬼放大來市場客人的惡念，供老鬼自己吸收，老鬼再用金靈為我賺取更多金錢。」
這是個對三方都有益的循環。
他還記得時落提到的市場人數問題，趙爺苦笑一聲，「大師，我一人是撐不起整個市場的，不是我沒有能力，是要運轉這個市場，需要多方面的合作。」
唐強與錘子相視一眼，恐怕警察隊伍里也有蛀蟲。
否則四五年前，沒有結界的時候，要想找到這裡不是很難的事。
「最近一年多，市場確實被攪亂了秩序，長期住在這裡的除了我，還有一個老錢，我們是各管各的那一片，老錢得知我請了幾位大師，也厚著臉皮過來，老錢做人比我還沒底線，那些好賭的，身上背著案子的都被他招來，後來被其中一位天師帶走。」
身上背著案子的本來就見不得光，就是消失了也無人知曉。
老錢選的好賭的那些也是長期不歸家的，短期內消失也不會引起警方注意。
「我知道那些人只是那位天師選的其中一部分人。」肯定還有其他老百姓被抓走，可那也不關他的事，他不在意。
但是此刻對上時落的視線，趙爺就覺得有點心虛。
當然，不過若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袖手旁觀。
「另外，市場與外頭街道不同，這裡晚上熱鬧。」
「若讓你拿你如今的地位財富來換你的身體健康，你可願意？」時落問。
趙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願意。」
哪怕沒有這個市場，他有人脈，他有經驗，他還有野心。
況且——
「大師，我發現這裡最近不太平。」趙爺是個有眼界的人，他並未跟老錢一樣閉門造車，他雖然不常出去，但是外頭的消息他從未錯過，「若我猜得不錯，恐怕這裡會有一場大戰。」
縱使沒有今天時落來破，結界也會被將要到來的大戰破壞。
到時他照樣會一無所有，恐怕還得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