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告訴我兒子,要是他實在喜歡畫畫,那就去吧。」中年男人說完,捂著臉哭起來,「以前是我叫他幹這個干那個,他不高興,以後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不讓他學畫畫,也是為他好,現在工作這樣難找,學畫畫以後能幹什麼?」男人哽咽,「我沒本事給他找像樣的工作,只能靠他自己。」
時落知道他只是怕再也見不到孩子,不免想推心置腹一回。
一直笑呵呵的白天師看到方才兩個人死在眼前,他也不笑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親自經歷,別人的話就只能是參考。」
男人悶聲點頭,「要是見到我兒子,你們告訴我兒子,讓他別回來了,村里死這麼多人,不是好地方。」
另一個年輕些的女人哭道:「我就是來親戚家看看,怎麼就給關在這裡了呢?我不想死,我死了,我兩個孩子怎麼辦啊?」
悲傷的情緒最容易傳染,原本漸停的哭聲又起來。
「你們原本是被控制了神志,為何突然清醒?」時間緊急,時落等不及讓他們哭完,便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跟做夢一樣。」回答的是方才說話的中年男人,「醒過來就看到有人打架。」
「打架雙方都有誰?」花天師問。
男人皺眉思索,「不認識,有個人眼睛顏色不一樣。」
「丫頭,那人應當就是你說過的異瞳人。」
時落嗯了一聲,她盯著前方,緩緩抬起手。
第668章 父子
「落落。」
「丫頭,別衝動。」
明旬跟老頭及花天師同時開口。
「落落,先別拿自己試。」明旬扣住時落的手腕,他另一手心多了一根樹枝,他將樹枝遞到時落面前,「可以用靈力附在樹枝上,試一試。」
時落沒拒絕,她將靈力附在樹枝上,試探著將樹枝往前送。
下一刻,時落猛地鬆開手。
樹枝化為灰燼。
明旬抓著時落的手,看她手心,雖未破損,卻也有紅腫。
明旬心疼地碰了碰,時落手心微微發燙。
「無事。」時落反手抓住明旬,她帶著人往後退一步,皺眉看著前方,「這比驚雷符要強悍的多。」
顧天師有體會,他描述了一番,「這陣法就像是成千上萬張驚雷符一齊被催動。」
「這麼強悍陰險的陣法需要很多靈力支撐,他們哪來的靈力?」花天師不甚明白地問道。
花天師在外行走這麼多年,也認識大部分天師,據他所知,沒有天師能支撐這麼大陣法。
哪怕許多個天師一起,也撐不起。
除非真的有取之不盡的靈脈。
花天師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他看向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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