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老爺子聲音刻意地壓低:“當時有個鐘點工在他家……被殺了。”
霍雲琛眉心一跳,復又聽老爺子淡淡地道:“茶茶這孩子也是命苦……這事兒之後就不怎麼說話了。曉生他們兩個帶著茶茶醫院的門檻都跨破了,醫院那邊也都說是輕微自閉不礙事兒……可這都這麼多年了還這樣……”
言罷老人家又是深深一聲嘆息。
霍雲琛:“……那天她也在?”
霍老爺子瞪他一眼,“不然你以為茶茶是怎麼受的刺激?”
……這事兒之後就不怎麼說話了。
男人幽深的眸微眯著。
難怪剛剛他怎麼問她都不說話。
霍爺爺轉眼又嘆,“這兩口子為了女兒也是操碎了心,醫院那邊說換個環境換個心情,姜小子跟蔓枝丫頭就賣了京城的房子去別地兒讀書散心去了……前面好像還休了學特地去旅遊了?也沒見著有起色……”
言及此,老爺子忽而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精光一輪,話鋒一轉,“剛剛我跟姜小子和蔓枝丫頭說的話,你都沒聽見?”
“沒仔細聽。”霍雲琛雲淡風輕地道:“溜須拍馬的太多了,聽不過來。”
霍爺爺:“……”
信不信我打死你,你個孫崽。
三兩句間姜曉生跟陸蔓枝又回來了老爺子跟前,帶著身畔捧著一手糖的小姑娘來跟老爺子道別。
陸蔓枝:“茶茶,快來謝謝爺爺。”
霍爺爺笑意和藹,“謝什麼謝!茶茶來爺爺這兒就是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到位!”老人家一拍腿又是笑:“瞧我這記性,還沒給茶茶包大紅包呢是不是?”
薑茶看一眼霍爺爺,目光繼而飄到了一旁長身玉立的男人身上。
偏他微勾的眼也不偏不倚地轉向她。
視線相對,男人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
像是在說,看,我說的准沒錯。
薑茶卻偷偷地垂了眸子,不願再去看他一眼。
不記得她的人,不值得被她掛念。
她攥著手心裡一把糖,力氣愈發地大起來。糖紙在掌心近乎要被揉碎,有糖粒的表面被搓揉出來,觸感黏膩。
陸蔓枝怔了怔,出言想要阻止,“老爺子……”
霍爺爺:“霍雲琛,茶茶,錢。”
霍雲琛:“?”
霍爺爺偏首看向霍雲琛,一張臉瞬時拉了下來,“怎麼,你不給茶茶錢,難道還指望茶茶給你錢?”
霍雲琛:“爺爺,你比我有錢。”
霍爺爺:“有錢就該我出錢?你窮你有理?我富我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