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抗議一下,最好能翻個臉,順帶再吵個架。
嗯……這麼做了之後呢?爸爸媽媽會帶她走嗎?
想著想著,她很成功地把自己繞到了邏輯死角。
——不管是生病前生病後,薑茶從來就沒有跟姜曉生夫妻吵過架。
沒有吵過架,因此也不知道普通人吵架是為了什麼理由,更加不確定吵完架後會有什麼結果。
她垂眸看手裡被掰扯得七零八落的龍沙寶石。
嗯……要不然。
奇數就吵,偶數就不吵。
數學老師的那句話莫名地就飄到了耳邊——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嗯,還挺有道理的。
吵。
一片花瓣輕飄飄地落下。
不吵。
又一片花瓣。
……
不。
然後,薑茶看著手裡那枝被她摘得光禿禿的,只剩下一片花瓣的月季花,暗暗地下定了決心。
連數學老師都覺得她應該跟她爸她媽抗議一下。
嗯,反正她的確挺生氣的。
這樣想著,她順手就要去摘最後一片花瓣——右手的手腕卻不偏不倚地被人擒住了。
薑茶下意識就抬起了頭。
夕陽淡金的光將男人的身形勾勒得格外的高大而挺拔,逆著光,她看不清他此刻臉上是什麼表情。
只是看著他俯身,俊臉逼近,黑眸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倒影在他的瞳孔里。
耳畔不緊不慢地響起男人的聲音,似笑非笑似認真又更似輕慢,“來我家就是專門來辣手摧花的,嗯?”
低沉酥.麻,如一支羽毛輕輕地撓過她的耳蝸。
款款地,震動著她的心弦。
輕攏慢捻地撩.撥。
第10章 十枚吻
薑茶:“……”
離得近,彼此氣息縈繞,他一開口吐息就觸上了她的臉,炙熱滾燙,“怎麼不說話了?”
……採花還被主人發現了。
她可真是個失敗的採花賊。
動了動唇,她正想要替自己解釋什麼,霍雲琛卻已經隨手把那枝光禿禿的花塞到了她的手心,鬆了手站直回去,傾身的壓力也如潮水般褪去。
男人本就微挑的眉眼又深了幾分,像是有些好笑,“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