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風滿樓。
天衣無縫,沒有破綻。
線索中斷了。
普通的糖果,常見的案件,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雨是在半路上下下來的。一陣接著一陣的熱烈,狂風吹卷著雨珠啪嗒地打上玻璃邊緣,雷聲交織著暴雨的激烈。霍老爺子跑去給老夥計祝壽了,霍雲姝還在國外沒回來,除了家傭,家裡就只有小姑娘一個人。
這麼一想,他踩油門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剛過玄關,擔主廚的張嫂就走了過來,神色有些慌亂,“少爺,姜小姐她……她人在柜子里,怎麼叫都不出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霍雲琛看她一眼:“怎麼不跟我說?”
張嫂唉了一聲,苦著張臉,“就是剛剛的事情……這中午回來還好好的呀!您說不用等,我就準備單獨給姜小姐開火了。端著東西上去發現門是關的我還嚇了一跳……以為是人不見了,結果東找西找發現人躲在衣櫃裡不出來,怎麼叫都不聽……”
張嫂還絮絮叨叨的,霍雲琛已經轉手端過了桌上仍然發燙的瑤柱粥,抬腳就往二樓走。
風呼嘯著橫貫了整棟別墅。
薑茶的臥室里開著燈,落地窗大開著,桌上攤開的筆記本一側擱著筆,桌角擺著從沈知晏辦公室拿走的那盆綠蘿,文具和書在地面上散亂不成樣——簡直像是搶劫現場。
想到搶劫,男人的眉目沉了沉。
——案宗上的那樁搶劫案,也發生在這樣的雷雨天氣。
他一手端著粥,一手去敲衣櫃的門,“小姑娘?”
……
衣櫃裡的密閉空間讓人安心,薑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直至有推門的聲音響起。
又沉又重,那不是張嫂,而是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他似是在臥室里轉了轉,而後向著衣櫃的方向走來了,越走越近,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楚明晰。
惶恐,不安,心臟如不斷跳動的桌球,分分秒秒就要躍出胸腔的激烈。
“薑茶。”
薑茶……
她屏住了呼吸,眼眶裡有熱意泛起。
不能被發現……不能被發現……
五個字在腦內反反覆覆宛如魔咒般輪迴滾動。
那邊聽裡面沒有動靜,跟著又敲了敲,聲音緩慢低沉地響起,“薑茶?”
薑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