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忍不住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下去。
“沒錢去理髮店,都是自己動手。”
這個事情薑茶也是有聽說的,傳聞中的霍家長孫十來歲就出了國,十多年沒回來,然後跟外人想的學商回來繼承家業也不一樣……
他學的是西醫。
在外界看來,這時候反而是吊兒郎當的霍二小姐走起了正經八百的路線,好歹也是個執行總裁。
不過……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去做了醫生呢?
當然也不是說做醫生不好,不過按正常人的思維……肯定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她等著他再說點什麼,可他就像是逆著她的意思來一樣,多的一句也不說了。
放餌不留鉤,她心裡的貓咬下去了總覺得不甘心,一隻爪兒藏心上撓啊撓的。
話只說一半。
真是個,
壞人。
然而這位壞人並沒有做壞人的自覺,仍然低著頭眉目未動,手指撩起她一把濃密烏黑的發撥到肩的一側,她頸後一節白皙皮膚如雪般驀然地跳進了男人眼帘。
手頓了頓,他眸光凝上了那小片的玉白色的肌膚。
整整一秒。
然後,沒有猶豫就又把那把濕發給撥了回去。
薑茶驀地一回眸,“?”
“沒什麼。”霍雲琛挪開視線,口中溫淡地答。
她那一把頭髮又長又密,吹開了跟雲霧般的蓬鬆乾淨,而且一直被他盤在手上也不打結,吹得還真挺專業。
等他把吹風機關掉了,薑茶自己用手理了理頭髮,另只手就被人塞進了一柄梳子。
兩個人並排走出去,一邊走,薑茶一邊把玩著他塞給她的那柄梳子。
潔白通透,不像是牛角更不是木頭的材質,比較像是玉,而且還像放了很久的樣子,整體泛出了絲絲的沁紋。梳身上浮雕著如意祥雲的紋路,很精緻也很仔細,不細看的話根本瞧不出來。
……她總感覺這是應該擺在玻璃櫥里的神仙梳子,不是拿來梳頭的那種凡間梳子。
霍雲琛目光平視前方,聲線有乾燥的啞意,“快去睡覺。”
薑茶聞聲瞧了他一眼,“……謝謝你,”
她唇角偷偷地揚起來:“tony老師。”
霍雲琛:“???”tony老師是個什麼玩意兒?
這一來一去十多分鐘,客廳的電視正在放不知名的電視劇。
“……你就那麼喜歡挑戰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