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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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上街總是像獵人扛槍進了山。
霍夫人跟霍二小姐一行人是午飯後出去的,等回了老宅已經到了快吃晚飯的時候。
司機幫著把大包小包拎進了家門,坐在主座上的霍老爺子臉色就沉了一分。
霍夫人在霍家雖不占股,卻操持著霍家半壁江山的業務,霍大少又是個不管事兒的太太黨,日常除了寵老婆就是靠老婆,生平唯一愛好就是打牌——然而霍大少並不是傳統意義上坐吃山空的闊少爺,打牌最大也沒有超過五塊錢一把。
牌品不好,還常常打一半因為霍夫人一通電話就立刻起身走人。
“老婆忙完啦!麼麼麼噠!老婆辛苦啦!老婆崴泥喲!”
“老婆又拿了五十個億的單子啊!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全天下最棒噠!嗚嗚嗚老婆為了這個家好辛苦老公好心疼!”
眾人:“……”
霍大少回眸笑眯眯,“我要回家了,晚了老婆會生氣,我懼內。”
眾人對視一眼達成一致:“……上流社會的懼內怎麼叫懼內,是寵妻,寵妻~”
然後等霍大少身影消失在眼前,才有人若有所思地道:“……霍少輸的錢給了嗎?”
眾人:“……我靠。”
總而言之,霍大少除了日常出席董事會股東會外,其餘時間幾乎都是霍夫人出面在料理集團事務。
而在老爺子這裡,長子長孫不可能不被寄予厚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起初老人家跟霍夫人間的矛盾還不明顯,等到長孫讀醫之後才一觸即發。
霍爺爺對自己這個兒媳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趁著霍夫人跟霍二小姐出門購物這陣子睡了一覺養精蓄銳,只等霍夫人一進家門就開始瘋狂挑刺。
霍夫人聘聘婷婷地走進廳里,好巧不巧,也不知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就在老爺子正對面坐下了。
霍老爺子冷哼一聲,“回來了?”
霍夫人不語。
在一旁的霍大少:緊張。
霍爺爺重重拄了一下拐棍,金絲楠木的尾端在大理石的地面擊出沉悶的一聲,老人家聲音沉穩有力,“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
霍夫人眼風悠悠晃蕩過來,沒吱聲,手在霍老爺子面前揮了揮,勾著唇漫聲地道:“爸爸,我人就在這兒,您沒看見?”
看一眼爹又看一眼老婆的霍大少:高度緊張。
霍二小姐對著此情此景早就見怪不怪了,一個人把購物紙袋在桌上攤開,一樣樣地打開,到那兩件一紅一藍的全套頭面時霍二小姐眼睛一亮,拿著給身邊的薑茶看,“這是嫂子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