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噴在耳側,她連聲線也無可自持地顫了顫,“是……是弟弟。”
顧景行嗯了一聲,沒有問更多,唇貼到她頸側嬌軟的肌膚上,驀地咬了一口。
“嗯……”偷襲來得猝不及防,她未及閉緊唇收聲,一聲低吟就已經衝出了喉管。霍雲姝昂起臉再想去瞪他,唇卻適時地就被封住。
他掐著她的腰痴痴纏纏地吻,卷著她的舌尖讓濃重的酒精味緩緩渡進她的口中。那酒是那麼的辛辣那麼的灼人,她被強硬地灌著吃著,仿佛整個人都浸在酒精里的昏沉,等他鬆開了唇,手上的力道也清減幾分,她兩條腿幾乎是立時的一軟,全副身子也不自主地癱軟在了他胸膛。
顧景行親了親她的唇,“嘗出來沒有?”
她正迷糊著,一時也沒聽清,“……什麼?”
顧景行貼著她的耳低低地咬字,呼吸灼熱噴在她的耳蝸,“……我的嫉妒。”
他說著又咬一口她纖細的頸,她好香好甜好軟,白的像兔子甜的像糖,只咬一口怎麼夠。
最好能拖回窩裡,一口一口地咬,想咬幾口咬幾口,把她咬得渾身發軟無力掙扎,只能乖乖地留在他身邊再也不能跑脫。
霍雲姝聞言竟是一怔。
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嫉妒這個詞,實在是與他一貫沉穩精緻的精英派頭不相符合。
不過想想,從那天之後他的人設好像就崩了,到現在堪稱是崩到無以復加。
見她竟然還笑得沒心沒肺,他有些不悅,咬一口她的下頜,貼著她親親膩膩地問:“還想再嘗?”
咬得那麼低,字裡行間卻都是威脅。
她嚇得顫了兩顫,不動聲色地從他懷裡退開兩步,小臉皺著,“我不要了。”
“哦?”
霍雲姝皺著眉,“你的嫉妒太苦。”
顧景行笑了一聲,把她的手捉過來親一親手背,又細細地吻過她豆蔻般染紅的指尖,抬眸,聲線沉沉的似是染著蠱惑,“但我的寵愛很甜……姝兒。”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邊,如捧著舉世的珍寶般的親吻愛憐,又對著她的眼慢慢地道:“可你總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霍雲姝哼了一聲,抽手摺了身子往回走,“出來太久,我該回去了。”
一抬腳就被人從身後抱住,男人低低啞啞的聲音從胸腔震在她的背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姝兒。”
“那是我弟弟。”霍雲姝靜了靜,說的話似是風牛馬不相及:“……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