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top2之一。
骨節修長的手捏在紙頁的邊緣,霍雲琛眼眸低垂,目光在那幾個數字上略停了停。
這個成績他瞧著倒是挺好的,就是T大未必會收。
只是看她擦了這麼多次又揉得這麼重……
這件事對她來說就那麼重要?
其實她成績不錯,穩定C9的水平,在桐高也絕對是前列了,只是留京比較危險而已。
霍雲琛正漫不經心地想著,正在吃飯的霍爺爺忽然瞥了一眼過來,“茶茶的成績單?”
霍老爺子人是越老越精,隔著張長餐桌都能看得清紙上的字。
霍雲琛淡淡地嗯了一聲,“還有模擬志願。”
老爺子又問:“怎麼樣?”
霍雲琛沒多言,徑直地把那張紙遞了過去。
霍老爺子卸了老花鏡,拿著薑茶的模擬志願仔仔細細地掂量了一番,沉吟,“挺好的。”
霍雲琛唇微勾,淡聲地道:“她成績一直不錯。”
真要說起來,她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小孩。
霍爺爺顯然也看到了那個反覆被擦了好幾遍的字跡,出聲徵詢,“離理想學校差得遠不遠?”
“還行。”霍雲琛隨口答了句。
霍老爺子嗯了一聲,對孫子的話深信不疑,於是又問:“均望今年給哪個學校修樓?”
均望是方助理的名字,方均望。
霍雲琛略怔了怔,很快地答,“蕪州大學。”
老爺子自上次讓小霍少爺去辦小姑娘在桐高的入學,順便也把霍家在教育系統做的一系列工作也托到了他手上,教育基金,科研項目,助學工程……都在其列。
家大業大,一個甚至算不上旁支的項目都做得生氣勃勃枝繁葉茂,與之相對應的是可怕的工作量和更為可怕的投資額。
想要賺錢,就不能不做事業,想要做事業,就不能沒有投入——看起來像是矛盾的命題,因為難積累的永遠是第一桶金,然而資本的雪球一旦堆起,越滾越大總是比白手起家要容易。
霍爺爺聞言撂了筷子,蹙眉,“放著T大這麼好的學校怎麼不贊助?均望這個覺悟未免也太低了——他可也是T大畢業的啊。”
“去年我們資助過T大內部大修。”
霍爺爺抬手清了清嗓子,“……去年裝修,今年還可以新建幾個宿舍樓嘛。”
霍雲琛:“……知道了,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