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淡聲地笑,尾音微微地上挑,“禮物還沒看完呢,急著走什麼?”
“……還有啊。”女孩子的聲音迅速地軟糯下去。
她的好奇心宛如一隻白兔,被他獵在了手肆意地搓揉,被他的手指著方向打,他讓兔兔向東兔兔就不敢向西,他讓兔兔向南兔兔就沒法向北蹦躂。
事實證明餌咸也沒關係,反正兔兔偶爾也會變成兔兔魚去咬他漫不經心布下的鉤子。
她的兔兔,是他最忠實的粉頭。
然而他在這件事情上還真沒誆她的意思。話音剛一落下手就跟變魔法般的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什麼出來,看得她眼睛一亮,轉而抬眸去看他,“……你買的嗎?”
那是仙女棒——大年夜的那天在山上放過的仙女棒。
“當然不是,”霍雲琛勾著眉角,一派雲淡風輕地否定了:“是靠臉換的。”
“……”她瞄了他一眼:不要臉。
偏他還噙著點笑,不太經心地道:“過年那時候還只能換一個,現在能多換幾個了,說明顏值有進步。”
“……”薑茶看著他,眯眼:“霍雲琛,你聽到了什麼聲音沒。”
他眉梢半挑著,瞧著她不語。
她咳了兩聲臉不紅心不跳,煞有介事,“你的臉找不到你了,現在正哭得很大聲呢。”
霍雲琛:“……”
嘖,小孩子。
然後她走過去攤開手心,目光直直地對著他的眼,“給我。”
他沒說話,只是遞了一枝到她手心。
薑茶抬著臉又看他一眼,“還有打火機。”
然而這一回換來的就是他冷淡的拒絕,“小孩子玩什麼火。”
霍雲琛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摸了打火機出來,單手摁下了點燃手裡的仙女棒,亮晶晶的火花綻放光焰如星子般四散,他象徵性地晃了晃,身高差讓他很輕易地居高臨下,睨著她得意洋洋,“大人就可以玩火了。”
薑茶:“……”幼稚。
嗯,然後他頓了一下又補充,“就算大人的臉失蹤了也一樣。”
“……”
見她抿著唇扁著嘴那模樣看著是很不高興了,霍雲琛反過來又沖她招招手,“我幫你點。”
她不情不願地過去了,不情不願地把東西往上舉了一點點,“啪嗒”一聲,打火機偏暖的紅光亮起,打在他挺拔而神情專注的側顏。
下一刻,星屑卻已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