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聲,勾著他的手指晃了晃,指尖在他掌心小幅度地撓了撓像是安慰。
畢竟他那樣子,實在像是只垂頭喪氣的大型犬科動物。
“……她已經被開除了。”薑茶想了想:“不能算是桐高的學生了。”
男人皺著眉,迅速地打斷她,“那也是桐高管理有漏洞。”
“……”察覺到他的不悅,她很快地接口:“嗯,你說得很有道理。”
然後又翹起手指勾了勾他。
本話題結束。他開著車,她視線放空,手指還彎彎地勾在一起。
半晌也沒放開。
直到他忽然地開腔,“手放了。”
她哦了一聲,訕訕地鬆開了手。
靜了靜,他又加了句解釋,“不然我不好開車。”
薑茶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兩隻手攤開擱在膝蓋上,垂眸默默看著自己的手指,也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
勾過他的小指,像是泛起了淺紅的顏色。
就,有一點害羞。
-
霍老爺子是就近去的醫院,霍雲琛來之前老人家已經做過了一遍全身檢查。結論是沒有大礙,只是一隻手的手腕有輕微的挫傷。
因為沒有大礙,本著省得麻煩的態度,老爺子也就沒有轉院,直接在這一家辦了住院手續。
到醫院前正門口時醫院的院長已經迎了上來,一邊用手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一邊對著霍雲琛道:“霍少,老爺子現在在貴賓病房,我們已經給老爺子做過了檢查,手腕有輕微軟組織挫傷,此外沒有大礙。”
霍雲琛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問:“鬧事的人呢?”
那院長一聽此節,眉頭立時就皺成了一團,也不顧及說話的人的身份了,脫口就是滔滔不絕,“剛還賴在醫院大廳呢……我們報了警,也說了是霍老爺子名頭……轄區民警過來把人帶走了。也是那麼大歲數的人了,為了碰這點錢連臉都不要了,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院長一邊說一邊就直搖頭——碰上這種事情,雖然的確是看不慣,但是他也沒什麼解決的辦法。何況能來碰瓷的十個有十個都是臉皮都不要的人,跟這種人扯皮,最後難免是狐狸沒逮著,反惹一身騷。
誠然,碰瓷這事兒一遇上監控和警察基本都沒轍——調監控還要走審批手續,少不了要等一段時間,而一個轄區內警力總歸是有限的,再者就算有依有據報警也還是要跟著過去做記錄——碰瓷的就撿著上班上學的高峰期來的,不少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只要要求不過分,給了也就給了吧。
這回聽老爺子描述,是看著路上一老頭訛人年輕人看不順眼,路見不平結果自己反給碰瓷的給推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