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他都只有被打的份……那她留在這裡好像也確實沒有什麼用。
她搖了搖頭,抿抿唇頗為為難地道:“我留著……我……”
小姑娘一個我字至少重複了八百遍,也沒有重複出一個所以然了,臉漲紅了無意識地抬起,眼光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對方微彎的眼眸里去,接著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我留著跟你一起被打。”
霍雲琛:“……”
桃園結義,感天動地。
他只是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頃刻後開腔又是溫溫淡淡的語氣,似在意又似不經心,“竟然都想著要跟我一起挨打了……好像我不說點什麼的確是過不去了。”男人唇角微彎,望著她的眸子裡有隱隱的光亮:“那,你想要什麼報答?”
薑茶:“?”
咦?
什麼什麼報答?
其實她也就是覺著那女人挺凶的,覺著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有點危險,所以才刻意把話說得誇張了點……有點開玩笑的意思在裡面。
他怎麼好端端地提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來著了。
然而他眉眼彎著,似能看穿她滿腹心思般地道:“爺爺剛才不是還說了,好人要有好報。”
修長的手撫到她的發頂隨意地按了按,昂起眸子望過去是男人線條堅毅的下頜骨,往上是微挽的唇,以及,帶著淺淺笑弧的眼眸。
脖頸上喉結滾動,她聽見他聲線低而沉地道:“所以,這位好心的小姑娘——
你想要什麼報答?”
見她懵了,霍雲琛伸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似是安慰般地道:“不急,什麼時候想起來了我再送你。”
薑茶有些困惑,“送?”
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補送你生日禮物。”
她又小小地咦了一聲,抬起雙眼亮晶晶的,“但是上次我看到煙花了啊。”
霍雲琛滿是不以為意地笑了下,“那是小意思。”
他笑得雲淡風輕,但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那笑里隱約透著點得意……大概可能也許是她看錯了。
“但我覺得很漂亮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