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道:“這次他讓我來找你,也是要我跟你說一聲,他已經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了。只要你肯回家,不去南非開金礦也沒關係。”他看一眼何仁:“剛才兩百萬你拿著隨便花花,你有需要我回去再轉給你。”
男人一邊說,一邊在他肩膀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考慮一下。”
他話音剛落,保鏢就把皮箱再度闔上遞到了何仁手中,耳語了一句密碼,旋即畢恭畢敬地退了回去。
薑茶:“……”
他……是中央戲劇學院畢業的嗎?
然而霍雲琛做完了這些再也不看那邊兩人,只徑直地往小姑娘的方向看,“我們走,小姑娘。”
留下面如寒冰的何仁和目瞪口呆的乙乙在原地。
捏了捏手機,何仁轉身準備離開,乙乙卻出腔叫住了他,“何仁你給我站住!”
他果真就站定原地不動了。
乙乙顫著唇,“不……不是你說的還打算跟我結婚的嗎?”
何仁站定,幾秒鐘的靜默,在此時卻長如一個世紀。
“我們已經分手了,乙乙。”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靜了靜,他又道:“乙乙,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從頭到尾……”
何仁閉上眼,似是在極力克制情緒。
“從頭到尾,對不起我的人,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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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大約是白天的事累極了,霍老爺子已經睡著了。
霍雲琛仔細地幫老人家掖好被角,小姑娘跑到另一邊掖好。
對視一眼,她抬起手沖他小幅度地招了招。
霍雲琛微微地俯身,聽見她咬字糯糯的,一口一個字像只黏黏的芝麻湯圓。
“你剛剛,”她聲音小小的像在做賊:“有點可愛哦。”
霍雲琛:“……”
不管怎麼說,一個大男人被人說成是可愛未免也太過奇怪了。
一低眸,她甚至還衝他wink了一小下。
然後又兀自地轉了身去倒茶水去了,腳步輕輕地踩在地毯,裙擺追著動作一盪一盪,哼著歌歡快得像只吃飽喝足的貓一樣。
門在這時開了,何仁從外面走了進來,與剛剛面對乙乙的那股子硬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徑直地走到了霍雲琛跟前來,瞧一眼病床上的老爺子,壓低了聲,“霍先生,剛剛那筆錢……”
“是爺爺的意思。”霍雲琛輕描淡寫:“所以你可以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