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琛:“???”
溝通不能,而小姑娘最大,於是有人只能讓步。
最後他先上了摩托,小姑娘艱難地跨開兩條小短腿想往車后座坐,未果,男人往後遞了個頭盔,瞧見她這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側著坐。”他說。
薑茶接過了頭盔,扶著他寬闊的背側坐了上去,發動機轟隆隆地響,她的身子崴了崴,跟著就緊緊地靠在了他背上。
“手圈好。”
那麼崴下來,她的腦袋就枕在他的後腰上,他一發話,低沉的嗓便隔著他的脊背震著她的耳鼓。
酥酥麻麻。她的耳朵紅了紅,不自覺地埋得更深了些。
手仍揪在他的襯衫兩側,小小的兩隻,指節又細又軟,跟沒骨頭似的攀附在他腰身。
霍雲琛瞧了一眼,低低地出言,“手圈好。”
她聞言不甚解,“嗯?”
“抱好。”
“……”
心跳不防備這如墨的夜,一聲又一下地接連敲擊著她的胸腔。
頭仍是枕靠在他背上,手臂從他精瘦的腰際環過去了,扣成柔軟的繩結松松垮垮地搭在了他的腰腹前。
荷葉邊雪紡下兩條白皙的臂伸出,如嬌軟無力的藤蔓將他周身環繞。
霍雲琛低眸瞧了瞧,收回視線聲如夜般的泛著微微的啞意,“坐好了,小姑娘。”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心卻是忽高忽低地起跳,挨著他的背貼著他起伏的呼吸。
以及他身上清淡的菸草味和柑橘剃鬚水的香氣。
——都惹得她心臟砰砰地跳個不停。
風馳電掣穿梭過這座城市,夜間燈紅酒綠,沿路小吃街行人嬉笑怒嚷煙燻繚繞,全是人間煙火味。
而她枕靠著他的肩背,長發被風掠起千絲萬縷地飄揚。
周圍的喧囂不復入耳,耳畔只有一聲比一聲更加聒噪而分明的心跳。
那是她的,還是他的?
她把耳朵埋低了想要聽得更真切,卻還是難以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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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門衛那邊早收到了消息,電子門大開著就等著他們進去。
到了教室,薑茶手往裡面探了探,果然摸到了柔軟雪白的一團,掏出來擱懷裡抱著,那兔子瞪著紅眼睛在她胳膊里安靜如雞。
霍雲琛長身玉立在門邊,抱著臂靜靜看了她幾秒。
人形自走小兔子……懷裡還抱著只貨真價實的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