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貓就是兔子,小姑娘家家的興趣愛好。
他正淡淡地想著,忽然又聽她軟軟糯糯地問:“那……兔子怎麼辦?”
“兔子而已。”男人收斂起眉目,淡聲地道:“……我養就是了。”
想好的放花園裡,想好的給園丁養。
話到唇邊就變了。
她那邊卻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嗯了一聲,想起來了什麼臉昂起來,“那我馬上要高考了。”
霍雲琛不咸不淡嗯了聲。
“那我高考完就要讀大學了。”
他笑了下,“你高考完不讀大學,難道讀幼兒園?”
薑茶:“……”
靜了靜,她小聲地道:“那我高考完讀大學……很有可能就不在這邊住了哦。”
眼皮一跳,霍雲琛看她一眼,“不住這住哪?”
薑茶理所應當地道:“住宿舍啊。”
“……”他打量著她:“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住宿舍?”
——總是要回來的。別的不提,寒暑假加一起三個月她都得待家裡。
然而小姑娘很果斷地否定了他的話:“不是啊。”她搖搖頭,期間一縷長發被風吹得黏上了她的唇,於是她伸了手去撥掉了,口中含含糊糊地道:“到時候我爸爸媽媽就回來了……然後我就住家裡了。”
霍雲琛聞言皺了皺眉,沒說什麼。從兜里摸了煙出來,側眸看她一眼,“介不介意我抽菸?”
薑茶看著他沒發話。
好奇怪的人。
再一次見到他的那一天晚上,她拉著他不鬆手,他也面無表情的沒有任何表示地任她拽著,然後面無表情地點了煙站在路燈下抽著。
……那時候他怎麼不問介不介意?
她看著他,慢慢地開口,“那我說介意,難道你就不抽了嗎?”
他淡淡應了聲。
“那我介意。”
“……”霍雲琛單手落進兜里,看著她:“我就隨口這麼一說。”
“我也就隨口這麼一說。”她撇開臉:“你抽吧,我不介意。”
霍雲琛:“……”
兩相靜了靜。此時已經是九點多近十點,行道安靜,不遠處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人聲。
“你就是想養兔子也不該這樣啊!好好地跟媽媽商量,媽媽會給你養的,你把兔子搶走了塞進別人手裡……嗨呀你這孩子!現在可好,媽媽的錢沒了,你的兔子也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