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他的感覺,她很喜歡。
客廳空間寬大,甚至還擺著跑步機和零零散散的健身器材,另一側是吧檯模樣的休息區。小姑娘有幾分好奇地掃過去,眼尖地掃見吧檯上一排一排的罐裝飲料。
全是草莓味——過年在酒店幫他打牌那次的草莓味軟飲料。
這麼一眼,她心下就瞭然,出聲叫他:“霍雲琛。”
她側過臉來,嗓音軟軟的明知故問,“為什麼帶我來看房?”
霍雲琛眯著眸,幽深狹長的一道光落在她面上:“帶戶主來看房不是天經地義?”頓了下,他道:“這裡離大學城不遠。”
的確不遠,她想,不過,“宿舍離大學城更近。”
“……”被反駁,他也仍不疾不徐的:“偶爾特殊情況你可以過來住。”
她兩手背在身後,狐疑的眼光踱上那張俊臉,“偶爾?特殊情況?”
“跟舍友吵架。”
“……”
他面不改色,“跟父母吵架。”
“……”薑茶正色:“我並不常跟人吵架,霍雲琛。”
她想了下,“我過去十七年跟別人吵架加在一起的次數,都沒有這一年跟你吵得多。”
霍雲琛:“……”
他忽然彎起唇,“跟我吵架也可以來。”
她兩隻手無意識絞上雪紡襯衫的飄帶,把身前斜系的蝴蝶結拆開又系好,聲音也細細小小的,“過來幹什麼?”她覷著他的側顏,小聲:“……見到你繼續吵嗎?”
男人淡淡地否認了,“我不在這裡。”
“……”她卻驀然的有些吃驚:“你不在這裡?”
他應了聲,挑著眉形容似帶著些得意,“這房子我送給你就是你的,當然只能住戶主一個人。”
薑茶:“……”
她咬了咬下唇。
可是戶主她……又不介意多一個人。
見她不語,霍雲琛邁開長腿朝她走過來,把她柔柔軟軟的手捉過來放在掌心,低聲地問:“你不高興?”
她搖搖頭。
……不是不高興。
小姑娘整個人站在那裡,室內中央空調冷氣開得很足,陽光被濾去了熱度只剩明媚光澤,透過寬闊的落地窗灑落在地板,也灑遍在她周身。
那一把長發散落在肩膀腰間,鍍著陽光金澤,活像是頭頂著一輪的小光圈。略略地俯首就有陣陣的香飄過來,淡淡的縈繞在鼻尖。
帶著點奶香,不黏膩卻很香甜。
他微微入了迷,騰出空著的手撫上了她的腦袋。
他一直知道她的發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