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聲,表情卻是喜悅中帶著些不明所以,霍雲琛索性挑明了道:“你嘴巴太甜,糖分容易流失。”
“……”哦。
他可真是個土味情話愛好者。
她一邊想著,一邊低著頭剝開了糖衣,想了想伸手遞了過去,“糖分分你一半,小霍。”
“……”
對著他的那雙眼睛又大又圓,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不想拒絕,他依言微微地低頭,溫涼的指腹就抵上了他的唇。
一瞬間的恍神,那顆糖果卻已經被精準無誤地塞進了唇齒之間。
甜的。
卻見她自己也剝了一顆,送到唇邊吞下去,察覺到他望過來的目光時還很刻意地在自己唇上點了下,“你看,霍雲琛。”
霍雲琛:“?”
她眨眨眼,“間接親親。”
霍雲琛:“……”
“你看,”她一邊說,一邊在自己唇上點了一下,然後示意他看:“你親我了。”
“……”
坐在副駕的小姑娘大約是閒極了,人也嘰嘰喳喳的有些吵鬧,但莫名的就讓他心情很好地彎著唇角跟她一起笑。
這自然逃不過密切關注著男人一舉一動的小姑娘的眼睛。
她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頭號大粉發現愛豆般地道:“你笑了。”她剛高考過不久,對政治那一科的唯物辯證法顯然非常熟悉,還能熟練運用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方法論,用以剖析他細微的表情變化,“是因為親了我,所以你才這麼高興嗎?”
“是。”他很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她歡喜地眨眨眸子,很快又嫌棄,“你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男人。”
“……”他視線分過來悠悠打量,“——嗯?”
薑茶循循善誘,“想不想更高興一點啊,霍雲琛?”
這是要敲鑼打鼓幹壞事的語氣。不過對象是小姑娘,他便也並不真的防備著她什麼,沒猶豫地答:“想。”
忽然的指腹又貼過來在他唇間點了點,手指擱在他唇上沒動,小姑娘對著他的雙眼很明亮,“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獎勵你一個親親。”
那指甲染著色紅得艷麗,停在男人的薄唇間,也像一朵小小的花開在他的唇上。見他怔了怔,她滿心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滿意,忽而就感覺指尖被人啾地咬了一口。
有什麼不一樣的溫熱觸感觸及到她指尖來,熱熱的,她有幾分不可置信地瞥過去,當場抓獲咬手指犯一枚。
她睜大了眼睛,“……幹嘛。”
幹嘛咬她。
他咬了她一下,又像是安慰般的吻了吻她的指尖,“吻你。”
她倉惶地抽回了手,又無意識地輕拍了下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