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好好說話好好解釋,她當然是願意聽的。
霍雲琛吐息悠長地笑了聲,“我知道。”又拉拉掌中那隻軟軟的手,“是我捨不得。”他說。
——就是知道她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女孩子,他才連短暫的分別都捨不得。
他語氣輕描淡寫,可昂起臉來時,薑茶卻見他眉間打了摺痕,輕微的,幾乎微不可查。
電梯“叮”一聲地開了。
兩手相牽著往停車的方向走,她問:“是醫院出了事情嗎?”
“不是,”他答得很快,言簡意賅:“是公司。”
言及此,霍雲琛偏首看她一眼,“我要出差。”
“……”愣了愣,她近乎脫口而出地問:“多久?”
“大概十天。”
想起了什麼,她有些後知後覺地追問,“你不做醫生了嗎?”
他彎起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道:“可能。”
“為什麼?”
其實薑茶知道,按霍爺爺家的情況,人丁算不上是興旺,雖然他早幾年選擇做了醫生,但只要回了國,霍家旗下的財富和事業他就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本來還很天真地想著,在她畢業之前,他都能在T院當醫生的。這樣他們還能常常見面常常約會……沒想到她的規劃這麼早又這麼輕易地就被打破了。
腦袋被揉了揉,低而淡的男聲落下來,似笑非笑的,“缺錢。”
薑茶望向他,眸中是不加掩飾的驚訝。
……他還缺錢啊?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從前他出國留學的時候,財源就是被爺爺一刀切斷了。
老爺子來那麼一刀,誰敢再給錢,那就是擺明了要跟老爺子對著幹。
誰敢。
她思忖著:……可能這次也是類似的情況。
開了車門坐進副駕,她開口,“……你還缺多少?”
霍雲琛瞥她眼,扯唇笑了下沒開腔。
發動機響起來了,見他只兀自彎著唇很好心情的樣子,也不說話,薑茶有些著急: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沒錢也一點都不著急的,剛剛還帶著她逛新房子逛超市買買買……
皇帝不急太監急,她很急地又道:“我有小金庫……應該還有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