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又眨兩下,格外意有所指,“不然……你給我驗證一下唄。”
他勾著眼似笑非笑的,“驗證?”
“嗯哼,”她做賊心虛般地偏開了視線,口中蚊子哼哼:“脫,脫個衣服的事情,有那麼難嗎。”
“……”霍雲琛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咬字很重,低語裡有她聽不出的威脅:“——‘脫個衣服的事情’?”
區區一個小姑娘,張口來的就是脫衣服——她還常常看人脫衣服不成?
然而就聽她那邊很理直氣壯地哼哼唧唧起來,“那,你之前做醫生——不也天天看人脫衣服嗎?”
他眉眼彎起來有些好笑,“我什麼時候天天看人脫衣服了?你親眼看到的?”
“……我承認,我是猜的。”薑茶比劃著名手指,半晌做出讓步:“好吧,我說的有點絕對了,你應該是沒有天天看人脫衣服,”
她看他一眼,很武斷地道:“你大概是隔三差五看人脫衣服。”
“……”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霍雲琛站起身,把小個子的她牽到他身邊來,讓她在椅子上乖乖地做好。而他兩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俯身,低眸,不溫不火地道:“那是工作,薑茶。”
然後他補充:“而且,我也並沒有隔三差五看人脫衣服,”
“心腦血管疾病患者要麼就是小孩子,要麼就是中老年人。”他一雙黑眸停在她面上,“……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紅著臉,小聲地道歉:“對不起,霍雲琛。我污衊你的名聲了,”
薑茶覷著他的臉色,認真地改口:“……我們霍醫生沒有看人脫衣服的嗜好。”
男人清了清嗓子,繼而直起身來。那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視線里越來越高,她昂著臉去瞧他,臉頰抬起來像朵向日葵,清新明麗。明麗的眼睛眨了眨,“……不過我好像馬上要有看霍醫生脫衣服的嗜好了。”
霍雲琛:“……”
兩相沉默幾秒,她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襯衫下擺,“行不行啊?”
霍雲琛顧左右而言他,“嗯?”
然而她並沒有因為他的未置可否感到氣餒,而是晃了晃他的衣擺,道:“……反正被我看了又不會少一塊肉,你就讓我看看唄。”
她信誓旦旦地保證,“我保證我就看看,不會做別的事情的。”頓了頓,她道:“不會親不會抱的,你放心。”
“……”她的請求他一貫難以拒絕,但這件事情上他必須拒絕。沒有猶豫的,男人溫溫淡淡地啟齒,“不可以。”
薑茶唔了聲,手捏著他的衣擺,“為什麼不可以?”
“這裡是公共場所,”他說:“可能會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