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地撿起捂在胸口,站起身遙遙地站到了一邊,全身上下都流露出戒備的氣息——比剛剛護著邊境的簽名照要來得真情實感得多。
見他盯著她瞧,她又把手捂緊了些,“……不是你的東西。”
他笑了下,“我知道。”
她看著他很緊張地說:“這是我的東西。”
他唇角笑意勾勒更深,“我知道。”
見她這副全面戒嚴的樣子,霍雲琛有些好笑:一幅畫而已,她至於那麼緊張?
——哪怕畫的是他也不至於。
但他顯然因此心情很好,甚至於明知故問,“我看好像只是一張紙。”
薑茶連忙點頭認下,“它就是一張紙。”
“哦?”他拉長了語調地問:“好像還畫了個人?”
“……”她臉紅了下,小小地為自己辯解:“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會畫畫。”
“嗯,”霍雲琛不咸不淡地應了聲,對此並未否認,只是瞥了她一眼,又似笑非笑地道:“怎麼我看畫上的人,長得還很像我?”
薑茶:“……”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人是看見了她的畫,還故意來誆她!
然而畫上的他畢竟又不是後來的他,她想了想,又抱著幾分期待去問:“你……想起來什麼沒有啊?”
“想起來了。”
她眼睛飛速閃亮了一下。
“——想起來有個小姑娘曾經暗戀我。”
她眼睛又亮了亮,眸中隱有期待,“你還記得啊?”
“怎麼不記得,”他笑了聲,“不就是今年夏天的事情。”
“……”好吧。她瞬間又頹喪起來:他大概是沒看到畫的細節部分。
她轉念去想:就算他看到了……可能也是不記得了。
畢竟她從前好幾次旁敲側擊,明示暗示都做過了,也沒見他有分毫的反應。……也許對當年的他而言,她就只是個過客吧。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每天接觸那麼多的人,不會特地記得誰是誰。
畢竟生活也就是如此,除了親朋好友的集合間有相當範圍的交集,陌生人與陌生人多的是轉身就忘的朝夕緣分。
他曾經跟她很熟悉,那又怎麼樣呢?……也許那只是他出於服務業需要的熱情禮貌而已。
就算後來給了她手機號那也……
她抿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