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不咸不淡,“早點睡覺,多喝熱水。”
“……”要不是出了剛剛那件尷尬的事情,她心裡實在是十分的,非常的,想吐槽。
理所當然是分開來睡。
夜裡涼,霍雲琛起身抽了支煙,回去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房間。
她大約是睡得不甚安穩,一直在翻身,他蹙了蹙眉,抬腳走了進去——果然就見她紅著一張臉,唇也微微地發著白。
伸手一探,額間是滾燙的。
霍雲琛沒帶體溫計,但畢竟是做過醫生的人,一觸手體溫十有七八是準的。
是高燒。
他收回手,沒有猶豫,彎下腰把她打橫抱起,關上房門的時候響動聲讓她驚醒,她迷迷怔怔地睜開眼眸,見抱著她的懷抱是他,又很舒服地把眼睛闔上了,唇喃喃著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霍雲琛……”
他低頭輕吻一下她的額頭,“我在。”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寒顫,小聲地抱怨,“好冷。”
此時身在冗長的迴廊,四面透風,時值五月,山間的夜晚本就溫度偏低,北風吹起更是涼如水。
他緊了緊懷裡的人,低聲哄她,“我帶你去醫院。”
往前走幾步,前方一道盈盈的身影正向他們的方向走來,看見這兒的動靜顯然是怔住了,腳步也停頓在原地。
甫一見到霍雲琛,連霧面上還有輕微的不可置信,“雲琛哥,你怎麼……”
目光下移,她的話止於此。
他微微頷首,臉色淡然,“女朋友病了,我帶她去看病。”
連霧臉色明顯的僵滯,“……這樣啊。”
不過是強撐著一口勁,唇邊的微笑才不至於徹底地滑落。
她側過身,仍是笑著,手卻暗暗地捏緊了上衣的下擺。
轉首溫然地道:“那你快去吧。”
霍雲琛嗯了一聲,沒有停留,邁開長腿從她身側徑直地走了過去。
……
從行館走出,薑茶才驀地睜開眼,眼睛眨了眨,“她還是喜歡你。”
正準備把她放上副駕的男人停下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剛剛你都看見了?”
“……唔。”
“你看見了還一聲不吭?”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很好言好語地道:“我病了,沒力氣手撕情敵。”
沒力氣,更沒必要。
一段感情若有他人能插足,那只能說明這段感情本身就存在問題。
強要來的愛情,從來就不是真正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