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少:“……”
霍大少接聽了,對面立時聲如洪鐘傳來一句,“霍彥辰!”
聲音之大,連一側的霍夫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了。霍夫人朝他瞥了一眼,“?”什麼事?
霍大少:“。”我不知道,圓圓。
二十多年的夫妻讓他們養成了無須語言也能無障礙交流的能力。
霍老爺子是什麼地位,霍大少雖然為了老婆頂撞過老人家幾次——但那畢竟是為了老婆,也畢竟只有那幾次。
為了別人,霍大少是不會輕易去頂撞父親的;而即便是為了老婆,這樣的一日三頓吵其實也很傷父子和夫妻間的情分——這也是為什麼霍大少早早地搬離了京城的原因。
好歹,眼不見為淨。
霍大少問:“爸,怎麼了?”
霍老爺子聲音揚八度,“你兒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霍大少:“?霍雲琛犯事兒了?”
霍老爺子冷笑,“我看哪天你無聲無息當了爺爺也不知道!”
霍大少:“???”
霍大少又側首看霍夫人一眼,霍夫人微微頷首,示意他把手機遞過來,接著冷冷清清地道:“霍雲琛做了什麼事情惹您不高興,您就直說吧。”
而後便是長.槍短炮,霍老爺子無疑是很生氣的,但霍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三言兩語地化解開,最後點頭,“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
放了電話,江風習習拂面而來,霍大少摟過霍夫人的腰,不無好奇,“霍雲琛惹什麼事了?難得看老爺子這麼生氣。”
霍夫人舉眸看他一眼,不溫不火地答:“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讓你快點當爺爺。”
霍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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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阿姆斯特丹。
時有船舶停泊回港,午後日光熔金寧靜而安謐,灑落在河面圈圈的漣漪上光影倒映,漾開淡金的光圈,油畫布般的濃重色彩。
遠方的船鳴著笛聲,陸蔓枝正在一幀一幀地拍著照片,忽然覺得那笛聲又由遠至近地近了些——怔了怔,反應過來是她昨晚剛設置的鈴聲,於是把單反遞給了身邊的丈夫,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手機。
“老爺子您好……沒有沒有,您給我打電話怎麼能算是打擾呢?”陸蔓枝笑了笑道:“我們也才剛吃過午飯……您那邊應該是晚上了吧?”
寒暄,然後切入正題。
陸蔓枝開始由最初的笑意盎然轉向沉默,不時點頭嗯嗯兩聲表示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