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對司伽,沒有。
“我要出國了,”司伽把她送到了目的地,“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春見下車,司伽在她身後大聲喊:“春見”
春見回頭,司伽沉默著望了她許久,最後卻只說了“再見”。
司伽是個很重儀式感的人,當面說出這句“再見”是有意義的,意味著這段關係在他眼中才算真的結束了。
轉身,春見一腳踏進那片廢舊工廠。
暮色四合的院中,白樺樹長得遮天蔽日,院中水泥地皮久經風霜變得坑窪不平。
有節奏感很強的搖滾音樂從後面傳來,她喊了一聲“白辛”,馬上想到白辛聽不到便就此作罷。
音樂聲卻越來越近,春見下意識地往後退,忽然,一道嬌小的影子風似的從她前面的廠房裡飛出來,輪滑鞋摩擦著水泥地面,接著,那小小的身影圍著春見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不肯停下來。
直到另一個身影衝過來一把將白辛抱住,懸空之後,摩擦聲和搖滾音樂一同停下。
“你”
倆人同時發問。
第7章 相信
你想要的
我都能做到
這和春見想像的不一樣。
老舊、蒙塵、灰暗……這類詞語不適合出現在白路舟身上,他連眉眼寸光都充斥著囂張,所以當他站在被歲月模糊了的磚牆邊上,看起來就跟不小心打破了次元壁似的,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這會兒,白路舟沒工夫揣測春見的心理活動。
他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一隻胳膊夾著白辛,空著的那隻手上還拎著沾滿機油的抹布,菸灰色的襯衣,袖子挽在肘間,手臂肌肉紮實紋理勻稱。
看春見不說話,他眉梢閃過一絲戲謔:“我說你是看上我了吧,你還不承認。都跟蹤到我家門口了,總不能說是路過吧”
這荒不拉幾的地方,一天總共也看不到幾個人,說是路過的確牽強了些,但他能聯想到“跟蹤”,春見也是覺得他很人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