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光榮歷史,沒有拿出來顯擺的意思,可那是白路舟人設的一部分,儘管現在收斂了不少,但他要是想浪,隨時都能浪起來。
所以,在那些戶外達人表達了要走的意思後,他明面上說理解,並贊助了數目可觀的路費,但一轉身,電話就打到了陳隨那裡。
春見有個習慣,每逢下雨天就會失眠。
當天夜裡,她睡不著,趴在燈下給白路舟想方案。到了後半夜,院子裡來來往往的車流聲不斷,還有窸窸窣窣的嬉笑聲。起先她還沒在意,到了後來,一聲軟媚的“舟哥”在她門口響起,接著“嘭”的一聲像是有手砸在了她的門上之後,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
作為雖然談過戀愛但戀愛值為負的學院派鋼鐵直女,春見對門外曖昧的聲音不甚了解。
不了解,所以她站起來開了門。
開門的後果就是白路舟後背失去支撐,被面前的女人推著一個趔趄歪倒在春見的腳邊。
春見低頭,看到了白路舟臉上的口紅印,以及他身上那個還在扭動的、不安分的女人,終於用她學院派的思維想明白了。
她不著調地問:“我……給你們讓房間”
白路舟一骨碌爬起來,脫口而出:“不是你想的那樣。”
春見沒明白:“我想什麼樣了”
“我和她,我們沒幹什麼。”
“和我沒關係吧”
當然,和春見是沒關係,白路舟蒙了,所以他是哪門子不對勁了要給她解釋。
最關鍵的不是他解釋不解釋,而是解釋後,那個人無動於衷且還莫名其妙,讓他看起來很像傻瓜。
白路舟最後是生著氣從她房間離開的。春見並不明白他有什麼氣好生的。
一夜驚雨過後,第二天一大早,那幫戶外達人東西還沒開始收拾,就被樓下奼紫嫣紅的景象給整蒙了。
一樓堂屋裡麻將和其他娛樂設備都準備齊全,白路舟由一群美女陪著,伸手向要走的達人們打招呼:“早啊。”
其中一個揉了揉眼睛,指著某位小明星不敢相信:“這……她,她不是那誰嗎”
白路舟答得坦蕩:“對,反正下雨沒事幹,山里空氣好,這些都是我朋友,過來玩幾天。”
達人們心裡犯癢:“這些美女都會在這裡玩”
白路舟佯裝淡定地抽菸:“嗯,都在。”
“咳——”達人代表悔不當初,左顧右盼找藉口,“這雨下得可真大,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好不好走。”
白路舟勾唇,台階給他擺上:“不管路好不好走,下這麼大的雨上路肯定不安全。不如等雨小了再作打算,正好,人多一起玩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