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戲了幾次了,春見也皮厚了,端碗嘗了嘗,舔了舔嘴唇道:“那我替她跟你說聲謝謝。”
“所以,你選什麼”
“選C。”
“沒有那個答案。”
春見沒看他:“那這道題我不會做,選不出你要的正確答案。”
搭在椅子上晾了一夜的襯衣皺皺巴巴,如同心臟里的千溝萬壑,白路舟抓過去給自己穿上,語氣沒變:“你多吃點兒,吃飽有力氣了再接著想想,這麼簡單的問題怎麼可能難得倒你一個學霸。”
眼瞅著白路舟要起身出去,春見一把拉住他,把剛給他盛的雞湯推到他面前。
“我不吃了。”
春見以為他是在鬧脾氣,仰著頭看他,沒放手。
白路舟解釋:“我們打擾人家這麼久,又是吃又是睡,我追你下山出來得急,沒帶多少現金,全給你買雞了。我現在出去幫人家阿樹大哥做點事。你乖乖吃東西,等下何止來了,我送你回去。”
春見鬆開他。
平時她都是把頭髮綁在腦後,今天還沒來得及,一頭烏黑蓬鬆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剛起床還帶著紅暈的臉。難得看到她這麼乖巧的一面,白路舟喉頭一緊,真想退回去隨便對她干點兒什麼。
但一轉身,他的臉色就不對了。
春見那算是拒絕他了啊。
雖然不是那麼赤裸裸地打臉拒絕,但白路舟什麼時候受過這個,能保持風度地跟阿樹說笑幾句,完全要感謝他這幾年的收斂。
而阿樹根本笑不出來,因為他兒子在村外的那條河邊過不來了。
一夜暴雨,山洪沖毀了村外河上的橋,那橋是通往外界的必經之路。山里但凡體能不錯的男人現在都在城裡打工,留下來的要麼是老人要麼是阿樹這樣行動不便的村民。
白路舟爽快地一拍大腿:“這有什麼難的,我接他們去。”
“不行啊,”阿樹憂心忡忡,但又擔心拖累白路舟,“足足有十多個孩子呢,你一個人……”
“還有我。”春見邊朝他們走來邊把頭髮往腦後綁,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纖細的鎖骨。
她雙手高舉往後綁發,拉扯得身上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嬌好的胸形和腰身落在白路舟眼底,讓他一陣發直。
在心底虛擬抽了自己一耳光的白路舟別開眼:“你別跟著瞎胡鬧”
春見堅持:“我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不是急著走嗎何止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等他到了讓他先送你回去,誰的時間都不耽擱。”白路舟說著就準備和阿樹去河邊。
春見沒再解釋,逕自走在前面:“我有用,讓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