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見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問:“你在哪兒”
“陽山呢,離你又遠了一千公里。”
春見問:“要我去找你嗎”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也想我啦”
白路舟習慣了在嘴上占春見的便宜,反正對方不是忽視過去就是轉個話題,所以也沒對她的響應有啥期待。
沒想到,隔了幾秒之後,春見回:“嗯。”
這個“嗯”瞬間就把白路舟給“嗯”激動了,一個翻身,“咣當”一聲撞在了桌角上,腦袋一陣眩暈,但接著,他猛地睜眼,發現居然是一場夢。
還真是疼。
而那冰冷的手機還躺在桌子上,充電條顯示滿格,正發著詭異的綠光,白路舟低聲罵了句糙話,起身鑽進浴室。
沒開熱水,冷水從頭頂澆下來,腦袋一陣刺痛。冷靜下來之後,他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八成得瘋,他需要出去“浪”。
酒店頂層的夜場,燈光閃爍酒水剔透,家具、地板一色兒閃閃閃,終於符合了何止心中對有錢人生活的想像。
白路舟洗完澡後換了一件襯衣,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扣子解開三顆,領口大敞,射燈的光滑過他的臉、喉結,滑過鎖骨鑽進衣服里。
跟著燈光一起動作的是一雙柔若無骨的女人的手。
帶著脂粉的香味。
不難聞。
但他不喜歡。
白路舟沉著臉,推拒了好幾次,對方依然黏上來。終於在那女人試圖解開第四顆紐扣的時候,他忍無可忍一把將對方甩開,壓著嗓子說:“滾。”
他音量不小,四周的熱鬧瞬間凝固。那掛在他身上的女人臉上一哂,呆愣在原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陳隨擠過來,拍著他的肩膀問:“你什麼意思啊”
白路舟指間夾著煙,反問:“什麼什麼意思”
陳隨小聲擠對:“你少跟我裝蒜,剛才人家敲你門你為什麼不開現在又這麼粗暴,懂不懂憐香惜玉”
“我打開門,然後讓那些狗仔亂寫你就這麼想送我上熱搜啊”他一指在一眾女人安慰下還委屈抽泣的女人,“她是誰以為我不知道上位史那麼精彩,你是嫌我日子過得太舒坦鐵了心要給我惹一身臊才滿意”
陳隨立馬撇清:“不關我的事啊,是唐胤安排的,她也算是舟行旗下的藝人。唐胤的意思很簡單,就想讓你捧捧她。之前你不在,都是唐胤打理的舟行,現在你回來了,為了公司利益犧牲犧牲色相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