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還會坐在他自行車后座,扶著他的腰一起穿過幾條街道去買新上市的奶茶,買一塊錢一個的髮夾,買明星周邊,看新上映的電影,聽偶像的新歌,讀幾本會讓人深夜痛哭的狗血言情小說。
讓無人問津的青春變得鮮活,像化顏和留芳的那樣。那麼,她為什麼不想
於是,她回:“想。”
帶白辛回去的時候,住處的燈是亮的。
白辛小表情很緊張,比畫著:“有賊。”
白路舟鎖車:“不存在。你老爸這裡看起來是舊,但防盜系統都是最新的黑科技。何止,出來幫我搭把手。”
何止剛端上面還沒吃兩口就聽到了白路舟喊他,放下碗跑到門口:“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那不廢話嘛,我這裡只有你有鑰匙,不是你是誰。”
何止賊笑:“連我們某博士都沒有”
“她要這兒的鑰匙幹什麼”
“還裝。”何止打開微博,“這是誰和誰的照片啊哎喲,這才幾天沒見,這傢伙叫你給秀的。白路舟,你瞅瞅啊,你這眼睛都要長人家身上了。”
白路舟上去就是一腳:“嫉妒啊”
“那可不,某博士你都能搞定,厲害啊。”
“你別給我陰陽怪調的,春博士就春博士,什麼某博士。”
何止收起手機:“喲,有些人怕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吧。我提醒提醒你啊,”學著白路舟的語氣,“‘誰認識她啊,愛咋咋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以後誰再在我面前提‘春’,小心我跟他絕交,什麼春天啊、春風啊、春光啊都不行’,你忘了我可沒忘啊。我囫圇就你一個有錢朋友,我還指著下半輩子都抱你大腿呢。”
“邊兒去”白路舟一胳膊肘捅過去,“後備廂里的東西幫著往屋裡拿。”
“這都什麼啊,”何止扒拉著那一袋子一袋子的東西問,“你買這些玩意兒幹什麼”
“給我家小朋友的。”
“白辛能喜歡這”
白路舟恍然大悟,面帶愧色:“哦,逛了大半天忘記給我閨女買東西了。”
何止也一下子明白過來:“合著你是給春博士買的還‘小朋友’,你惡不噁心啊。別人都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可好,你是有了媳婦忘了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