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什麼”
春見往化顏爸爸店裡瞥了一眼,攝製組已經來了,她出主意:“等下你假裝是化叔叔店裡的常客,如果有鏡頭對著你,你要表現出東西很好吃的樣子。”
白路舟玩笑道:“那你們要給我廣告費,我這種熱度的出場費最起碼也是七位數起。”
“當然了,”白路舟眯了眯眼,“要是某人表現得誠懇一點,出場費什麼的都好說。”
“嗯,怎麼表現”
白路舟湊在她耳朵邊上說:“前兩天,在河濁,你很主動,我很喜歡,要不……”
春見踢了他一腳,紅著臉頭也不回地進了化顏爸爸的店裡。
門口的桌邊坐著攝製組的工作人員,攝像師和導演不在。
春見問:“導演他們呢,沒來”
有人回:“來了,不過導演臨時想加幾個化師傅在菜市場買菜的鏡頭,就帶著人一起去了。”
一伙人馬上忙活起來,小小的店子裡根據拍攝需要簡單改變了布局。春見光顧著幫忙了,一回神發現白路舟居然挽起襯衣袖子鑽進了操作間,正有模有樣地在煮麵。
春見一把推開被水汽糊了一層的玻璃門:“老闆,香菇面,加個雞蛋。”
白路舟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腦門兒:“吃了我煮的面,就得是我的人了,你可想好了啊。”
春見撇了撇嘴:“你這面也太貴了吧”
“貴”白路舟欠身,把她拉進操作間,順手把門給關上,“我說的是煮一輩子。”
春見不假思索:“我想好了,你煮吧。”
白路舟眼睛一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那行,把碗拿過來。”
瓷白的大口碗,面是剛出鍋的,香菇臊子淋在上面油光泛亮,白路舟還很豪氣地給她加了兩個雞蛋。
春見夾了一筷子,白路舟立馬狗腿地湊近給她吹了吹,還不忘沖她擠了擠眼。
春見吸溜一口面進去,胃裡一暖,心情跟著變好了。
柔軟的晨光沿著小區街道鋪陳而來,掠過有些年代的地磚,爬上桌子,覆蓋在兩個人盛著面的碗上。
那樣數以萬計平凡的清晨,正因為它的普通而變得珍貴。
攝像師扛著機器大步流星地從馬路對面衝過來,汗濕的頭髮耷拉在眉毛兩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慌。
春見一口面剛送進嘴裡,就被他一句話給嗆了出去。
“快,”攝像師指著不遠處正在施工的大廈說,“化師傅被車給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