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才將將停穩,就有人從駕駛室奔下來,帶著一臉驚慌跑到春見面前,開口就是:“姜予是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風將耷在春見臉頰兩邊的頭髮吹起,她伸手抓了一把,笑著對白路舟說:“沒有啊,他能把我怎麼樣”
白路舟鬆了一口氣,往春見邊上一坐:“差點被嚇得沒命。我說你去招他幹什麼”
化顏躲在春見背後小心翼翼地舉起手:“是我,我招的他。”
白路舟掃了一眼化顏,問:“你朋友還有招惹姜予是的本事”
春見說:“沒有,但是已經招惹了。”
白路舟問:“怎麼招的”
春見給他比畫:“一板磚拍上去,當場血如泉涌的那一種。”
白路舟驚訝了:“這樣了他還能放過她你們是不知道,我們讀書那會兒有個女生不小心把墨水潑到他身上,他當場給姑娘說得差點讓人以死謝罪了。”
“那麼誇張啊”化顏嘟囔。
白路舟鬆了口氣,臉扭向春見:“不過,你是我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再厲害也不敢動,動你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化顏渾身一冷,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趕緊起身告辭。
化顏一走,春見就憋不住了,抿著嘴鼓起臉,眼眶一紅:“腳疼。”
“什麼”
白路舟立馬低下頭,見她只穿著一隻鞋,另一隻腳是光著的,光著的那隻腳背上血肉模糊已經腫成了饅頭。
白路舟心一揪,緊張地問:“怎麼搞的”
“你先別管怎麼搞的了,我快疼死了,你帶我去校醫務室。”
“我去,你別告訴是叫那塊拍姜教授的板磚給砸的啊。”白路舟一把將人抱起就開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