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舟側過身:“不笑難道哭嗎”
姜予是拉了把椅子給陳隨,自己拿出平板打開一個頁面遞給白路舟:“會員基本上都退完了。最麻煩的是幾個參與了陽山段越野的會員現在要起訴你,說你在知道路線不安全的前提下還讓他們上路,這是謀財害命。你這個項目想要起死回生,難。”
“不難,我找你們幹什麼。”白路舟接過平板,掃了幾眼。
陳隨眉頭一挑:“有什麼想法”
白路舟起身啄了一下春見的臉:“這幾天幫我帶下白辛。”
春見打下最後一行字,點擊保存,關上計算機:“雖然我發給聞頁的那份勘測報告並不正規,但用來提醒你們絕對足夠了,為什麼不採用”
沒等白路舟說話,她又問:“還有,我就發給了她一個人,但為什麼那些在網上攻擊你的人手裡有是她把報告公布出去,並且沒有拿給你看對嗎既然是她的責任,為什麼不讓她去承擔你在偏袒她”
連著五問,問得白路舟啞口無言。
而何止、陳隨和姜予是的目光同時轉向春見。
室內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春見起身,臉上的情緒明顯不對:“路線勘測的正式報告在計算機上。你們的事我不該管,白辛我帶走了。”
門“咣當”一聲合上,屋內其他三人齊刷刷地看向白路舟。
白路舟沒弄明白:“不是,我做什麼了”
何止伸手在下巴處比畫了個“八”:“我掐指一算,春博士應該是吃醋了。”
陳隨補刀:“不是‘應該’,是‘絕對’。”
白路舟表示冤枉:“聞頁我對她”
“不。”何止擺手,“從春博士今天走進這裡看到梁歡,我隱約就聞到了酸味。”
“梁歡又怎麼了”
何止說:“她挑戰了春博士的權威,當著春博士的面幫你收衣服,還是貼身的那種。”
既然說到了這個話題,白路舟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何止攤牌:“給你一天的時間,不管你能不能把人搞定,我都不想再看到她。”
“什麼我搞定,我對她又沒那種意思。”何止臉上的彆扭根本沒有掩飾。
白路舟抓過桌子上的車鑰匙:“那好,也不用一天了,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