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舟約她一起去接白辛回家。
春見吸溜著鼻子下樓,單元門口一對少男少女站在那裡,春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男孩子不耐煩:“你怎麼又來了誰讓你去現場看比賽的耽誤你考清華北大,我可不負責啊。”
女孩子賭氣似的:“我沒讓你負責任,再說了,我去看比賽就是看你啊”
男孩子有了情緒:“你不是看我,你看誰啊”
女孩子來勁:“誰願意讓我看我就看誰唄。”
男孩子霸道:“以後不許去了聽到沒”
女孩子試探:“為什麼啊”
男孩子特傲嬌地來了句:“你想看誰我不管,但是你只能讓我一個人看。”
女孩子得逞地竊笑,故意傲嬌地說:“你什麼意思啊,我沒理解過來,你用文言文給我翻譯一遍。”
男孩子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你走不走,等下讓我姐看到了,還以為我早戀呢。”
春見一臉嫌棄地下樓,站在門口看著春生一邊煩著人家女生一邊又把自己的帽子圍巾都摘下來扔給別人,完了嫌對方笨手笨腳又耐著心親自給人戴上。
真是傲嬌的少年。
春見小心地躲著他們邊往外走邊想,要是當初和白路舟同級一定會非常有意思,一個學霸一個學渣,那畫面光想想就是火光四濺的。
想著想著,好像下雪天也不冷了。
在樓下奶茶店買了一杯熱飲抱在手上,等白路舟的時間裡接了個電話。
電話剛掛,白路舟的車就到了面前,春見跳進去,把奶茶遞給白路舟。
“你喝過嗎”白路舟問。
春見搖頭。“那你先喝了我再喝。”
“為什麼啊”
“你喝過的甜些。”
“你五歲嗎”
“嗯‘五歲’不是你嗎春五歲。”
春見系好安全帶,偏過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找到工作了。”
白路舟問:“什麼工作”
春見把手伸出窗外接了一掌心雪:“上次陽山發生泥石流災害,我給過意見,這事不是被報導了嗎,有個國際地質研究機構給我發了個offer。”
白路舟預感不好:“那你這次是要去哪兒”
“南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