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舟一副“不愛搭理你”的表情,並沒有解釋什麼。
春見聽說後,心裡有些愧疚,停了實驗,跑過去問:“有什麼是需要讓我做的嗎”
白路舟說:“當然有了,你要做的事都留在晚上,關燈後。”
“流氓。”
白路舟笑,然後一本正經:“你只需要對我上心就可以了,除了我這個人以外的事,都不是事。不是事的事,我來做;你的事,你來。”然後抓著春見就往房間裡扛。
“你幹嗎”春見掙扎。
“明知故問,你‘閒了’一周,該‘幹活’了。”
(三)
白路舟婚後就不再出去和陳隨他們一起浪了。
陳隨告狀告到春見那裡,說她管得太嚴。
春見表示很冤枉,當天晚上把白辛哄睡著之後,跟他打商量:“要不,以後每周你還是出去和陳隨他們聚聚”
“跟他們有什麼好聚的”白路舟不解,並馬上聯想,“你是不是煩我了,你是不是變心了誰是誰”
“什麼誰誰誰的,”春見跟他鬧著玩,“要不要把心扒出來給你看看”
“你可別後悔。”
眼瞅著白路舟的“魔爪”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春見抬手打過去制止:“你幹什麼”
“你說的啊,要給我看你的心。”
“可是我沒說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