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漸漸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難以忍受的灼熱,迷濛間,她只感覺到有人壓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她想喊停,想推開那人,可是大腦和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一到慘烈的疼痛後,她的大腦清醒了片刻,待看清葉時勉壓在自己身上,而身子的異樣又告訴她發生了什麼後,她尖叫著不顧一切的扭曲掙紮起來。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無情的巴掌和更粗暴的凌/虐。
葉菁生不如死的睜著雙眼看著窗外燦爛明媚的陽光,淚眼模糊中她仿佛看見了那個對著她璀璨而笑的少年。
整整一天的折磨,不僅是肉體上的,更多的來自於精神折磨,葉菁壓抑著痛哭出聲,哭的麻木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又被帶回了地下室中。
她的人生已經毀了,葉菁已經不想再和葉時勉虛與委蛇,她用最不屑和嘲諷的表情說出他覺得最惡毒的話——噁心。
她已經不在乎過得好不好了,只要能讓葉時勉痛苦她就會高興,受不了她這麼對待自己,葉時勉只能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懲罰來教訓她,用鞭子抽打她,將滾燙的蠟燭油滴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將冰塊綁在她身上,用細繩勒在她的脖子上,直到她快窒息的前一刻才鬆開,拿一把菸頭灼燙她的腳底,還不許她躲避……
十年如一日,每天她都受著非人的折磨,她不是沒想過死,可是她死不了,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苗頭,葉時勉就會更加瘋狂的虐/待她,這麼多年下來的精神壓榨,葉菁已經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她的腦海中一直迴響著葉時勉的聲音,不敢有一絲違背,渾身上下也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整個人骨瘦如柴,雙眼無神,憔悴不堪。
她已經麻木的連死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直到她懷孕後,葉時勉終於將她從地下室放了出來,改囚禁在臥室了。
葉時勉怕在B市醫院遇見熟人,於是帶著葉菁去了稍遠的A市醫院看診,為了方便,他在郊區租了一間獨棟別墅,懷孕八個月的時候,他們又去了一次醫院,當時葉時勉去櫃檯繳費,葉菁在等他時偶然看見了寧奕,他正溫柔的撫摸著他身邊那位笑的溫柔嫻雅的女人的肚子,笑的一如她記憶中那般好看。
那一瞬間,過往的記憶如潮汐般翻滾著席捲進葉菁早已空白一片的腦海,她捂住刺痛的腦袋,承受不住的晃了晃,寧奕下意識抬手扶了她一把,下一刻,兩人對視中曾經的點點滴滴漸漸清晰。
葉菁欣喜異常的想要去拉寧奕的手,卻見他神情嫌惡的丟開了自己,仿若自己是一個垃圾一般,他看著自己蔑視又平靜的表情,對比著他看向身旁女人那深情而溫柔的眼神,那一刻,她的心痛的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