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阮心恬終於睜開眼睛,盯著抱著她的顧霆琛,虛弱道:「霆琛哥,我渾身都痛,你送我去醫院,好嗎?」
「好。」顧霆琛瞥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我,渾身冷凜,抱著阮心恬向門外走去,白蓓蓓和劉光漢緊隨其後。
大廳里,還剩下一群賓客小聲的議論著。
「不會是顧太太推的吧?我剛才看到她們兩個人在一起談話。」
「果然,嫉妒讓人瘋狂,一定是她。聽說因為顧總一直對阮小姐不錯,顧太太因此很不滿意,如今,阮小姐又認祖歸宗,她肯定是怕地位不保,才推人的。」
「不過說真的,像顧總那麼優秀的人,也只有阮小姐這種身份的人才配,顧太太恐怕也是害怕這點才出手傷人的吧!」
「還真沒看出來,看上去斯斯文文一個人,居然幹這麼種事。」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豪門不都這樣嗎?」
…….
聽著樓下毫不避諱的討論聲,我有些想笑,但卻笑不出來。
一晚上的折騰讓我筋疲力盡,現在只想回家。
「一直以為你很聰明,沒有想到這麼沉不住氣,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葉子軒看夠了熱鬧,又開始攻擊我,「不過也是,你本來長相就不如心恬,現在就連家世也比不過她,拿什麼和她搶二哥?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只有心恬才配跟二哥站在一起。」
「我沉不住氣動手怎麼了?至少我敢光明正大的爭取。不像你,就一猥瑣小人,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註定一輩子做縮頭烏龜。」我沒好氣,出言也不留情。
「你……哼,不識好歹。」葉子軒被戳中痛處,負氣離開了。
樓下的人還在指指點點,我目不斜視,提著裙擺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將那些聲音全部拋在身後。
外面的花園裡,林煥斜倚在柱子上,面帶微笑的注視著我。
我走上前,開口:「這就是你帶我來的目的?如果這是你折磨我的新方式,恭喜你,又成功了。」
下午還在疑惑他變了,現在終於明白,他依然還是那個他,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以前,他喜歡用最殘忍的方式直接折磨我。幾年過去,想來他變了,換了這種新花樣。
說完,我不再理他,向外面跑去。台階上,踩著高跟鞋高一腳低一腳,我乾脆將鞋子脫掉提在手上繼續跑。
外面沒有車,也打不到車,只能靠走。
一個黑影追上來,不說話,也沒阻止,只是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但我沒回頭,也沒理他。
光著腳丫走在瀝青路上,上面還殘留著白天炙烤後的高溫,把我腳板心燙的火辣辣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