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碰腳踝,疼地倒吸了口涼氣。
顧霆琛推開門進來看我在地上坐下,再一看我腳踝腫了起來,臉色一變,「你是豬嗎?」
我怒目而視,「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顧霆琛毫不留情地回嘴,「那也包括你。」
「你!」我氣結。
男人走過來把我抱起,「洗個澡都能摔倒,這麼笨還想去照顧別人,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這話陰陽怪氣的,我氣得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我是不小心摔倒的,誰還沒有個不小心的時候,你在這含沙射影得有勁沒勁啊。」
顧霆琛冷哼了一聲,「我可沒含沙射影,看來是你做鬼心虛了,想起了不該想的人。」
「顧霆琛,你上輩子是陰陽人吧。」我咬牙反擊道。
顧霆琛冷笑了一聲,「這還沒離婚就開始嫌棄我,貶低我了,意圖暴露得也太明顯了吧,你要是著急換男人直接跟我說,不用跟我繞這麼大的彎子。」
這人腦迴路簡直清奇!
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躺到床上深吸口氣,耐著性子說道,「顧霆琛,咱們好好說話,我人生中最難熬的那段日子是周沫陽一直陪著我、照顧我,盡心盡力地幫我走出了困境,現在輪到了他,我是不是也應該盡力幫助他走出困境?」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而且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要是真有什麼我還跟你回來幹什麼?」
顧霆琛一點沒把我的話聽進去還是冷笑,「他對你那麼好,要不你乾脆嫁給他得了。」
「你沒意見我就嫁!」我受不了他了,「你簡直是不講理,那阮心恬對你那麼好,你怎麼不乾脆娶了她呢?」
對付一個不講理的人必須要比他更不講理,我深諳此道。
顧霆琛臉黑得像塊炭一樣,氣得半天都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他離開了臥室,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醫藥箱。
他從裡面拿出跌打損傷的藥膏要給我的腳踝上藥,我冷聲說道,「我自己抹,用不著你。」
顧霆琛冷笑,「現在我碰你都不行了?」
什麼鬼邏輯?
「你給我滾!」我忍不可忍地抄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顧霆琛臉色陰沉地看著我,半天才轉身離開。
我氣得要死,緩了半天才感覺沒那麼氣了,拿過藥膏給腳踝上藥。
剛才跟顧霆琛吵架吵得我口渴,上了藥我拿過水杯喝了口水。
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是怎麼了,馬上要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的時候手突然一抖,沒拿穩水杯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碎掉的水杯,我輕嘆了口氣,「真是事事不順心。」
我抽了幾張紙,彎腰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然後放到紙上,顧霆琛進來看到這一幕,血壓飆升,「林晚青,你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屎嗎?」
我動作一僵,抬起頭怒視他。
這個人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了是嗎?
「你用手撿碎玻璃?」顧霆琛走過來抓起我的胳膊,「哪個幼兒園老師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