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飛過去嗎?
我坐到床上,滿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用你擔責任,讓他喝,反正那是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不愛惜誰也沒有辦法。」
「林晚青!」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顧霆琛從葉子軒手裡搶走的手機,「你這個當妻子的就這麼不關心自己的丈夫嗎?」
「顧霆琛,你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子嗎?」我不想慣著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大晚上你不回家睡覺在外面買醉,你還有臉說我?」
葉子軒估計是聽到我的話了,看熱不嫌事大的吹了聲口哨。
隨後我聽到了一聲悶哼,應該是顧霆琛打了他一下。
「行了。」我不想再搭理他了,開口冷聲說道,「你沒病就趕緊回家,我這兩天有事在外面,不是什麼非說不可的事情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怕他還會給我打來發神經我直接把手機關機了,收拾一番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感覺頭有點痛,我怕感冒趕緊吃了感冒藥。
吃完早飯,肖涵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告訴我她馬上就到了。
我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了別墅等她。
等她來了以後我上了車。
「林總,你黑眼圈也太重了。」肖涵緊盯著我,「要不你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再去。」
我搖了搖頭,「京市那邊還有好多事情,時間緊迫。」
肖涵沒有再說什麼。
車子一路開向了郊區,我疑惑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肖涵抿了抿唇半天才回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種未知的感覺很糟糕,再加上身體不是很舒服我心裡煩躁得厲害,便降下了車窗透風。
最後車子停在了墓園大門口。
肖涵下車以後從後備箱裡拿出了兩束菊花,她把其中一束遞給了我,「進去吧。」
我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心裡猜到了什麼但不敢去承認。
進了墓園,我顫聲開口,「你來祭拜誰?」
肖涵不回答。
我眼眶泛紅,「肖涵,你告訴我你來祭拜誰。」
肖涵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向一座墓碑,「茜茜,對不起,我把林總帶來了。」
茜茜?
我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墓碑,墓碑上的黑白照和名字讓我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不可能。」我雙腿發軟,「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