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早就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我心裡雖然生氣,但還可以承受得住。
只是我忽略了團團,我和顧霆琛去學校接過團團,大多數家長都知道他是顧霆琛的孩子。
他們回家談論到此事,必然會被自己的孩子聽到,大人的言行會影響到孩子,團團就這樣在幼兒園,受到了來自其他小朋友的言語傷害。
這天我接到了幼兒園老師打來的電話,說團團把打傷了一個小朋友,正在醫院,讓我趕緊過去。
我趕緊趕去了醫院,到了醫院了解了起因,我心裡無比得憤怒。
那些小朋友當著團團的面咒罵我,團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動的手。
他也受了傷,腦袋上纏著紗布,看得我很是心痛,「乖,沒事了,不哭,媽媽在呢。」
團團緊緊地抱著我,哭得哽咽,「媽媽,他們都是壞人,我不要去學校了,他們都是壞人。」
此時,我無比的自責,為什麼我要低估輿論的可怕程度?
如果在事情在網上發酵的那一天,我就將團團保護起來,他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三年前,我不想再牽扯進這些是是非非,想過上平靜的生活,所以我才帶著團團離開了京市。
如今回來是為了讓團團接受更好的教育,如果代價是讓他經歷這些流言蜚語和歧視,那我寧願讓他不要接受更好的教育了。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沒有什麼比孩子平安快樂成長最重要的了。
我深吸了口氣,更緊地抱著團團,「放心,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若是想繼續留在京市,我不能再這樣什麼都不做了。
早在三年前我不就已經知道了嗎?
人若是軟弱,什麼東西都守護不住。
帶著團團離開醫院,坐上計程車我給周沫陽打去了電話。
電話半天才通,那邊聲音嘈雜,他現在應該很忙。
但不管他現在有多忙,我都必須要見到他。
「我很意外,如今你還會主動給我打電話。」他聲音溫潤地說道。
我抿唇,「我在去周氏的路上,我有事情想跟你談一談。」
「好。」周沫陽答應得痛快。
計程車開到周氏樓下,我抱著團團下了車。
他在計程車上的時候就在我懷裡睡著了,想必是哭累了。
我看著他得睡臉,以及他臉上的淚痕,心裡下了決定。
走進周氏大樓,我沒有去前台問,而是站在休息區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