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斷了電話,我進了團團的臥室。
他坐在床上正在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我趕緊跑了過去,「媽媽來拿。」
餵他喝完了水,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還哪裡難受嗎?」
團團抬了抬兩條胳膊,「渾身沒力氣。」
「感冒正常。」我吻了吻他的額頭,「等病好了,你就又會生龍活虎的了。」
團團仰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那等我病好了,可以吃漢堡嗎?」
「行。」我寵溺地點了點他的鼻子,「等你病好了,想吃什麼都行。」
他眼睛更亮了,也更得寸進尺了,「那玩具呢?想要什麼都行嗎?」
我一臉無奈,「你就是因為貪玩才會感冒的,趕緊躺下再睡一會兒。」
「媽媽,我不想睡了。」團團噘了噘嘴,「我現在可精神了。」
我挑眉,「那你想幹什麼?」
「我可以下床嗎?」團團試探地問道。
我笑著點頭,「可以。」
他很高興,掀開身上的杯子,挪著身體下了床。
雖然他現在不發燒了,但身體還是不舒服,渾身也沒有什麼力氣,我擔心他會摔倒,一直緊緊牽著他的手。
下了樓,團團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在旁邊陪著他一起看。
只是小孩子看的東西,我也沒有什麼興趣,看了沒幾分鐘我就開始發呆了。
我在想周沫陽到底對顧霆琛說了什麼,才會讓一向冷靜的他動了怒氣。
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視,團團又開始發困了。
我正打算抱著他回臥室,麗絲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起電話,她清淺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晚青,你現在方便出門嗎?我想跟你談談。」
她語氣有些著急,應該是有急事要跟我談,但看了一眼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團團,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麗絲,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出門。」
「那我就在電話裡面跟你說吧。」
麗絲聲音更急了,
「顧霆琛從周氏好幾個股東手裡買走了股份,又聯合媒體以他破壞別人夫妻關係的理由,對他進行打壓,剩下的股東們對他已經很不滿了,再這樣下去周氏可能就要改名字了,我想知道顧霆琛為什麼突然要趕盡殺絕。」
如果真像他所說的,那周氏以及周沫陽的情況現在很不容樂觀。
我輕嘆了口氣,開口,「你可以去問一下周沫陽,在劉倩倩和付城的婚禮上,他對顧霆琛說了什麼。」
電話那邊的麗絲沉默了半天,然後才說道,「晚青,顧氏在鹽城起家,來到京市發展本身就有深厚的家底,不管損失多嚴重顧霆琛都損失得起,但周氏不行,周沫陽接手周氏的時候,整個企業就已經處於一直在強撐著的狀態下了,雖然近幾年發展得不錯,但也撐不住顧霆琛下此狠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