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處於常年封閉狀態,所以這裡的村民對外來人員都很戒備,當男人聽到我們說的話他根本聽不懂以後,他開始趕我們走了。
正當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有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從裡面跑了出來。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跟他說了什麼以後,他放鬆了下來,沖我們用手比劃了幾下。
張婷也用比劃的方式,嘗試跟他交流,反正不知道他們到底交流了什麼,最後這個男人讓我們進去了。
這裡太過於貧窮,男人家裡就只有一間土房子,房子裡面的燈是九十年代農村用的白熾燈,瓦數很低,並不怎麼亮堂,家具也就只有兩張床和一個衣櫃。
男人去外面用帳篷搭的廚房裡面,拿回來了三個碗,碗裡面裝著飯菜。
他沖我們比劃了幾下,意思是讓我們吃。
我們好幾天沒吃上飯菜了,現在能吃上飯菜,自然也不會嫌棄難不難吃,在感謝了一番以後,我們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了。
吃完了飯,我看到父女兩人蹲在一旁看著我們,目光透露著擔心和害怕。
程燦燦用手向他們比劃了幾下,意思是想借用一下手機,但父女兩人滿臉茫然地看著她,好像是不知道手機是什麼。
如此一來,我們就只能等到明天去問問其他村民了。
這一晚上我就在這裡住了下來,雖然條件簡陋,但總比在山裡要強很多。
第二天我們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在院子摘架子上的葡萄。
小女孩抱在籃子站在一旁,男人把摘下來的葡萄放進籃子裡,父女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笑,看著很是幸福的樣子。
「其實富有和貧窮都不能代表幸不幸福。」程燦燦感嘆道。
我挑眉,「想起不開心的事了?」
程燦燦輕笑,「就是感嘆一下,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想通了很多,人生在世,及時行樂,如果現在的生活讓我很不開心,那我就去追求能讓自己開心的生活。」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田夢涵在一旁插嘴。
程燦燦滿臉無奈地看著她,「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煩?」
田夢涵就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徑直走到了小女孩身旁,幫她將掉在地上的葡萄。
因為想著儘快回去,程燦燦拉著我在村子裡找有手機的人家。
我們想著這個年代,總不能整個村子沒有一部手機吧,但找了一圈下來還真的沒有。
我們幾個人有些沮喪地坐在一起,陳樺開口道,「實在不行,我們就繼續往前走吧,也許走到城裡就能找到手機,甚至是碰到咱們國家的人。」
「我們沒有地圖,亂走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要是被警察發現,我們都會被帶走的。」方楠楠嘆著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