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後面,也想上車,但卻被方仲攔住了,「你最好還是呆在這裡不要亂跑,明瀾的人很難纏。」
我點頭,後知後覺的留意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囑咐了那些送程燦燦他們去醫院的人,然後回到別墅裡面看著我說道,「回房間好好休息吧,等我在這邊辦完事就回國。」
我點頭,注視著他往樓上走去。
如果我沒看錯,他西服腰間位置的顏色要深很多,應該是血跡了。
「方仲。」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臉色慘白地問道,「還有事嗎?」
「你叫醫生了嗎?」他從回來到現在,似乎壓根就沒有表現出來他受傷的事。
聽到我的話,他微微一愣,「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說完,他繼續往樓上走去,沒過多久,從樓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站在客廳里沉默了片刻,我還是上了樓。
走到他的房間門口,我抬手敲門。
很快,房門開了,方仲已經換下了剛才那一身黑色西裝,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襯衫。
白襯衫上沒有絲毫血跡,若不是他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我都有點懷疑他沒受傷了。
「怎麼了?」他開口,聲音清冷。
我遲疑了一會,側身越過他走進了臥室。
果然,我在臥室里的桌上看見了藥水和繃帶。
我回頭看他,他咳嗽了一聲說道,「只是一點小傷,簡單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我抿唇,「我幫你吧。」
說完,不等他開口拒絕,我便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伸手去解他衣服的時候,突然被他按住了手。
我蹙眉,抬眸看他,「方先生,傷口要緊。」
他愣了一下,隨後無奈一笑,「好吧。」
解開他的襯衫,他腰間血肉模糊的傷口露了出來,血跡開始往外滲透。
我不由蹙眉,這男人還真的是能忍,我原本以為是武器所為,但清理了傷口以後,我才發現是木樁刺傷的。
抬頭看著他,我問道,「人為的?」
「廝打的時候撞到了。」他開口,有些不在意道,「沒有傷及要害,不嚴重。」
這還不嚴重?
這要是再偏一點點,可就要傷到他的腎臟了。
除了腰間這個傷以外,他身上其他位置也有傷,但都是些小傷了。
我開始專心給他處理傷口,因為沒有打麻藥,酒精碰到傷口會很疼,見方仲只是輕輕蹙眉,沒有別的什麼反應,我開口問道,「疼嗎?」
他側目看我,「不疼。」
「……」
他難道不是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