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有些幽幽的冷意,顧霆琛生氣了。
「林晚青,我們不該這樣!」他心裡壓著怒意,「你心裡很清楚,只要我不肯放手,你就逃不掉的,而我永遠都不會對你放手,所以我們註定要永遠在一起,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分開。」
我抿唇,掰開他握在我腰上的手,聲音有些冷漠地說道,「顧霆琛,你知道什麼叫不愛了嗎?我和你在一起不快樂,過往的一切都像是一把插在我心口上的刀子,每一次看見你,我想到的就是那個血肉模糊模的孩子,因為你的錯誤,讓我沒辦法再做母親,所以我求你放過我好嗎?」
在黑暗中我隱約看到了,男人修長高大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我能從他急促的呼吸,以及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出他現在很絕望。
我想這些話就夠了,他會肯放手的。
「沒有辦法了嗎?」他開口問道,聲音沙啞無比。
我鼻子一酸,「沒有了,我們各自去找屬於自己的歸屬吧,各自為自己的靈魂找一方淨土吧。」
我感到我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疼,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在傷心的時候,全身所有的神經的都會跟著心臟一起疼。
顧霆琛自嘲一笑,「什麼叫去找屬於自己的歸屬?你可以做到放下一切,一走了之,就覺得別人也可以做到是嗎?」
我抿唇,不願意再聽他說下去,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衝過去抱住他,告訴他我不願意離開,我根本捨不得。
只是我不能這麼做,一旦這麼做了,就是太過於自私了。
回到程燦燦所在的包房,裡面的人齊齊看向了我。
程燦燦沖我翻了個白眼,「怎麼去了這麼久?便秘了?」
我有些無語,瞪了她一眼,坐回到位置上說道,「遇到一個朋友聊了幾句。」
她是個很八卦的人,眼睛一亮立馬問道,「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
我注意到田夢涵看向了我,眼神頗為不屑,我不甚在意,拿起筷子繼續吃東西。
只是我沒有什麼胃口了,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程燦燦提議去唱歌。
大家也都同意,畢竟大家在國外的時候就每天念著,等回國後一定要狠狠地吃,狠狠地玩一通。
三樓都是娛樂項目,中間有一個很大的電影房,周圍都是唱歌的包房。
這樣設計的目的是考慮到有些人不喜歡唱歌,就可以出來看電影,非常的人性化。
我雖然不能說是五音不全吧,但唱歌絕對是不怎麼好聽的,跳舞更是不用說了,所以進了包房以後,我就坐在沙發上吃果盤,其他人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與我無瓜。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感覺包房裡面很悶,就打算出去透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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