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的手機，我拿過來一看是程燦燦打來的。
接起電話，程燦燦大聲喊道，「大姐，你人跑哪裡去了？怎麼唱歌唱到一半人就沒了呢？」
她的聲音太大了，震得我腦袋更疼了，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已經回家了，剛才遇到點事就提前走了，實在很抱歉，忘記和你們說了。」
「你回家了？」程燦燦聲音更大了，「你不是跟方總住在一起嗎？你不等他自己先回去了？」
「……」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選擇沉默。
程燦燦深吸了口氣，又問道，「你和誰一起回去的？」
這個女人的問題可真是太多了，我摸了摸鼻子，敷衍地說道，「遇到了一個京市那邊的朋友。」
害怕她會追問什麼朋友，我又趕緊問道，「你們還在會所嗎？」
「都幾點了我們還在會所啊？」程燦燦有些無語，「年紀都這麼大了，誰能熬一夜啊？」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方總喝多了，回不去家了，你晚上注意保護好自己，門窗什麼的都鎖好。」
我一愣，「你給他灌酒了？」
她能把方仲灌醉，那可真是太厲害了。
至於她為什麼要把方仲灌醉，那就只能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程燦燦賤兮兮地笑了幾聲說道，「其實我一開始沒想著要把他灌醉的，但是後來一想，身邊好不容易出現了，這麼一個有錢有顏的男人，我要是錯過了，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不把握住多可惜啊，而且要是能和這種優質男人交往過一段，以後我就有牛可以吹了。」
「……」
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她的思維模式我不懂。
不過程燦燦確實是個好女孩，如果能跟方仲在一起也是好事。
我抿唇，淡淡開口，「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我可以給你創造機會，比如你來找我玩。」
電話那頭傳來了程燦燦的笑聲，她應該是看到了自己和方仲在一起的那一天了。
笑夠了，她就激動地問道，「要不我明天就去找你玩？」
「不行！」我下意識地拒絕了，隨後有些尷尬地說道，「我明天估計有事，沒時間陪你。」
程燦燦咂了下舌，問道，「你京市來的朋友的需要照顧？」
我抿唇，想了想說道，「算是吧。」
程燦燦微微一笑，「男的女的？」
浴室門開了，我正好也不想回答她，於是趕緊說道，「那個什麼，我明天再聯繫你，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不是，你先別急著掛電話，我還……」
不等程燦燦把話說完，我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顧霆琛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我挪了挪身子，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正在擦頭髮的男人。
四目相對，他挑眉問道，「你還沒走？」
「……」
既然他肯放我走了，那為什麼去洗澡之前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