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燦燦立馬搖頭，「不能換，這間房間離方仲的房間進，我比較好下手。」
「……」
沉默了良久，我試探地問道，「你們兩個成了？」
程燦燦停下收拾衣服的手，看向我有些認真地說道，「我有個特別嚴肅的問題想要問你。」
我很少見到她這麼認真的樣子，不由也跟著認真了起來，「什麼嚴肅的問題？」
她半點不覺得尷尬，直接問道，「你以前跟顧霆琛進行夫妻生活的時候，有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的嗎？」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涉及兩性問題，多少就有些尷尬了。
我臉微微泛紅，本不想回答，但見她滿臉希望我回答的表情，我只能無奈地問道，「你是說方仲在這方面力不從心？」
程燦燦抿唇，「就是兩個人明明其實都已經乾柴烈火了，但是就是在關鍵時候總是會停下來。」
我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後問道，「是你還是方仲？」
「我們兩個都有。」她表情認真，「我們試過好幾次，但是每次都挺尷尬的，反正就是不行。」
這種情況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見我正在思考，沒有回答，程燦燦問道，「你和顧霆琛當時有出現過這種不順利的情況嗎？」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所有反問她，「方仲不是第一次吧？」
「我之前也以為他不是。」
程燦燦輕嘆了口氣，「但他要不是的話，為什麼會這麼困難，而且我覺得他身體也沒什麼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又不是醫生。
我輕咳了一聲，「要不這樣吧，你們一起去趟醫院，這種事情還是要認真對待的，因為以後要是考慮結婚了，這方面不太和諧的話，結婚以後會出大問題的，我覺得你們年紀輕輕的，身體肯定不會有什麼毛病，那就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只要解決了也就會正常的。」
程燦燦嘆了口氣，「晚青，你說會不會是他根本一點都不喜歡我，就是覺得和我在一起舒適，而且也剛好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又剛好遇到了我，感覺各方面也還合適，所有就跟我在一起了。」
聽到她這話，我感到很意外。
我握住她的手，感嘆道，「你這是真陷進去了啊，要不然以你的性格，你根本不會這麼想，也根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