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永遠都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心痛的。
我吸了吸鼻子,又說了一遍,「媽,我爸是出門了嗎?」
「沒有。」白蓓蓓滿臉淚水,但卻是笑著的,她指著我身後說道,「他剛才去樓上換衣服了。」
說完,她沖劉光漢招手,「光漢,你聽見了嗎?孩子問你去哪了呢。」
隨後她低下頭開始擦眼淚,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
我轉過頭,看著劉光漢。
他換了身暖和點的睡衣,看起來有點臃腫,他眼眶紅紅地看著我,「我哪也沒去,你在家我能去哪啊。」
我似乎能理解他們現在的心情,當初團團學說話,第一次叫我媽媽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激動,抱著他親了好久,感覺這個世界上最令人高興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正好我有點事情想問劉光漢,便笑著說道,「爸,我想問一下關於顧氏的事情。」
「好啊。」
劉光漢笑得更開心了,示意我去客廳坐。
去了客廳坐到沙發上,我等他平復一下情緒。
白蓓蓓給我們倒了檸檬水,看向我問道,「你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都可以。」
白蓓蓓也不覺得這個回答太敷衍,高高興興地去了廚房。
她心情很好,腳步輕盈的進了廚房。
劉光漢看著她的背影,欣慰地說道,「你能開口叫我們,我們這輩子就沒有遺憾了。」
「我以後會多叫。」
劉光漢深吸了口氣,壓抑自己的情緒,「好。」
之後他跟我說了顧氏的事情,「這件事情有點難辦,現在社會要求顧氏給個說法,那邊也要說說法,我們現在沒辦法插手,尤其是林成昊,他一定不能插手這件事情,不然就更說不清了。」
「不過顧霆琛的能力很強,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像顧氏這樣的上市公司,想讓他破產根本不可能,而且現在能給顧氏重重一擊的,只有實力相差不多的周氏,但周氏的企業方向有點與眾不同,搞企業競爭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樣說,我心裡鬆了口氣。
確實像他所說的,顧氏這樣的大企業,想讓他破產幾乎不可能,就算顧氏自己想破產,也有人不會同意的,一個大企業養活的可不僅僅是辦公樓的那幾百人而已。
而且我也相信顧霆琛能處理好,畢竟以前的那些大風大浪,不都被他走過來了嗎?
見我明顯放心了的樣子,劉光漢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心裡擔心他,還故意不理他,你這性子可太彆扭了,不好。」
我摸了摸鼻子,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沒辦法反駁。
「不過顧氏雖然倒不了,但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可能會元氣大傷,到時候那些早就眼饞顧氏的人,勢必會聯合起來踩上一腳,萬一他再挺不住,那就只能是大廈將傾了,丫頭,他現在壓力很大,你們是夫妻,遇到這種事情,你們應該共同面對,給他一些鼓勵。」
我點頭,「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