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心裡開始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
她直接叫鄭天成的名字,想來應該不是傭人,而是跟他關係很親近的人。
難道是鄭天成的母親嗎?
可是鄭天成的母親會有這麼年輕嗎?
難道是鄭天成母親那邊的親戚嗎?
我不確定她的身份,但還是起身笑著說道,「您好,這菜園子是您種的嗎?打理得真好。」
女人溫婉一笑,從菜籃子拿出一串葡萄遞給我,「我剛摘下來的你嘗一嘗,沒有農藥,你直接吃就行。」
我笑著點頭,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葡萄,摘下一粒放進了嘴裡。
用牙齒一咬,嘴裡瞬間感覺到了香甜,我連連稱讚,「這葡萄可真甜,這也是你種的嗎?」
「是啊,去年栽的今年才結。」女人笑容滿面,看向被我堆在一旁的雜草,「你也喜歡弄菜園子嗎?這些雜草我好幾天前就想著要來清理一下了,只是最近太忙給忘了,真是謝謝你的幫忙了。」
我笑著搖頭,「這些蔬菜都有些老了,只能留著做種籽了不能吃了。」
女人將菜籃子放到一邊,「有興趣和我一起打理一下這園子嗎?這些蔬菜要全都摘下來,將裡面的種籽拿出來曬乾,等著明年再種。」
「好。」
我在這裡乾等消息什麼都不做,實在是太熬人了,能有點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是好事。
我們邊打理菜園子邊聊天,從聊天中得知了她叫付晴,但我還是沒能知道她的身份。
她只是告訴我,她住在這院子裡,偶爾打理一下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打發一下時間,我就猜她應該是鄭天成找來,專門打理後院的。
陪著她將菜園子裡所有的蔬菜都摘了,然後將蔬菜里的種籽都掏了出來,洗乾淨晾曬了起來,這種活不僅不累,反而在過程當中感覺到治癒。
因為在摘蔬菜的時候,將每一個成熟的蔬菜摘下來,放在籃子裡,看著菜籃子滿了一筐又一筐,心裡就會跟著滿足。
將一個個黃瓜洗乾淨切開,用橢圓的勺子從黃瓜頭到黃瓜尾,將種籽都取出來,放在簸箕里,然後洗乾淨晾曬,過程中腦子裡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專心把當下的事情做好就行。
做完了所有事情,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臨濱的秋天很暖和,風吹過讓人舒服地想睡覺。
付晴為了表示感謝,拉著我去了她住的地方,說是要給我做好吃的。
這裡不是只有一棟別墅,進大門看見最大的那棟別墅是主別墅,其他位置還有一些小別墅。
這些小別墅裡面該有的東西都有,走進付晴住的地方,看著進去裝修風格精緻優雅的房子,我沉默了。
在這裡工作待遇老這麼好的嗎?
客廳的牆壁上掛了很多畫,我雖然不是很懂畫作,但還是認識一些名畫的,竟然在客廳里掛了這麼多名畫,真是壕無人性。
「你就在客廳等我吧,我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