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他醒來,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握緊我的手,然後擔憂地問道,「你怎麼樣?受傷了沒有?」
我眼眶發紅,鼻子也有些酸澀,啞著嗓子回答,「我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見我確實好好的,他放下心來,「以後無論怎麼樣,都不要為了我冒險,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悅地說道,「我才不聽你的。」
顧霆琛輕笑,把我的手放在他臉上,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我輕輕躺著他的胸口,我們誰都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們有一套只屬於我們的相處方式,這樣就是最好的。
以後的路還很長,或許生活里的困難和矛盾還會依舊不斷,可我知道我們之間不會再分開了。
……
方家在臨濱的所有產業都被調查了,我們自然不會出面,再加上顧氏和鄭家馬上就要簽約合作了,方仲的事情就暫且放到了一邊。
再次見到鄭天成是在簽約會上,鄭天成人傻錢多,竟然包下了一艘豪華遊輪慶祝成功簽約。
這個月份臨濱也不冷,但顧霆琛還是不讓我穿太少,所以露肩的禮服肯定是穿不了了,只好穿了一個稍微保暖一些的禮服。
儘管這樣他還是讓我披著他的西服外套,我覺得船艙裡面太悶,就自己離開了船艙。
正好碰見了鄭天成,他倚靠著欄杆看著海面,看樣子像是在想什麼。
我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了他幾分鐘,然後也看向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星光閃爍的天空。
鄭天成想完事情,終於察覺到身後有人了。
他轉過頭看到是我有些驚訝,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稀奇啊,怎麼自己一個人單獨出來的?你家的顧總允許了嗎?」
我淺笑,走到他身邊,「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鄭天成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
「你在欣賞夜景嗎?」我笑著問道。
大概是夜景太美,讓他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討厭了,所以我願意跟他多聊一下。
鄭天成笑了笑,「你在竹筏上仰望過豪華郵輪嗎?」
我搖頭,「恐怕不會有人試過這種體驗,竹筏沒辦法在大海上遠行,豪華郵輪也沒辦法在池塘里落腳,所以他們沒辦法遇見。」「總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聳肩,「也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