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爬起,洗漱後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見寧靜坐在客廳,「早啊,寧靜。」
看到我,易寧靜站了起來,擔憂的眼光看向我,「昨天你跟顧總……」
我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笑意嫣然,「沒事啦,就是有點誤會,後面解開了。」
「那就好。」她似鬆了口氣般,緊繃的神經都輕鬆了許多。
她是真的為我們感到擔心,我心裡覺得暖暖的。
門鈴響起,程姐前去開了門,是詹妮醫生來了。
對了,今天是第三天了。
我突然想起,目光轉向寧靜,嘴角笑容更甚,「寧靜,你這兩天覺得怎麼樣?」
「昨天早上的確小了很多,但昨天上完藥後,沒有感覺到癢,反而有點刺痛,應該是正常現象吧。」易寧靜在說這話時其實也還有些虛,她自己也無法肯定這是不是正常現象。
我拉起她的手,安撫她道:「沒關係的,相信醫生。」
「嗯。」她朝我點了點頭。
詹妮拿著藥箱而來,我陪同寧靜坐了下來,詹妮開始拆昨天的紗布,此時,我的心也被吊了起來,不知道這道疤還在不在。
她的動作很快,紗布一下子就拆了下來,在看到寧靜的傷口時,我愣住了,包括詹妮。
「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寧靜見我們這副模樣,一臉疑惑,「怎麼了你們?」
她狐疑地拿起旁邊的鏡子便要看,我連忙奪了過去,搖著頭,「別看,寧靜。」
「沒有好,對不對?」易寧靜伸手想摸,卻又不敢動,她盯著我們,一字一句開口,「不僅沒好,反而嚴重了,是嘛?」
我喉嚨微動,不知作何回應。
「把鏡子給我。」寧靜伸手朝我要鏡子。
剛才我搶過鏡子後便握緊了在身後,她臉上表情堅定,她終究要知道的。
我閉上眼,心一橫,將鏡子給了她。
易寧靜接過鏡子,照了起來。
她臉上的疤痕並未去除,反而開始化膿,甚至冒出一點點小泡泡,令人毛骨悚然。
只一瞬,易寧靜便丟掉了鏡子,轉頭跑上樓,應是回了房間。
我沒追上去,她現在應該需要冷靜,我看向詹妮,「詹妮醫生,這難道是藥的副作用嘛?」
「不,不會出現這種的,我的試驗完全沒問題,我的藥水也完全沒問題啊。」詹妮也是一副不可思議模樣。
我一下變得六神無主,這下我對寧靜的虧欠更大了,這件事得告訴霆琛才行。
拿過手機,我撥出霆琛的號碼,不出一會他便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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